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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不是。”班卓美举起那个罐子,“这里头,我放进去的,不是村民们的头发。是你跟我的。我们欠了那么多债,再不还,就说不过去了。”
“不要。”楚雅岳惊恐地看着她的手。
罐子从班卓美的指尖,朝地面坠去。
落地前的瞬间,一簇细细的白色丝线突然从虚空中探出,裹住这罐子朝前一带。
班卓美与楚雅岳的目光随着着罐子移动到半空——阿朱稳稳接住这罐子,一吸气,缠在上头的丝线便缩回他的口中。
“这个妖怪,由我来处理。”他笑道。
“你跟踪我?”班卓美望着他,咬牙道,“你也听到他在说什么了!没有恹牛,他还会用其他方法来达到目的!”
楚雅岳看了阿朱一眼,突然出其不意地朝空中跃起,想将阿朱拽下来抢走那罐子。可他的手还没有挨到阿朱的裤脚,便重重摔在地上,无数丝线从空中飞出,三两下便将他裹成了一个“蚕蛹”。
不待班卓美有任何反应,丝线也向她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班卓美躲避不及,被微温的白丝层层缠绕起来。
阿朱的手指在白丝之间灵巧翻动,说:“我天生是个修理匠,我能做的,就是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