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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师辩被这句久违了几十年的称呼几乎叫下泪来,心中强忍,道:“所以,今日我们必须再比一次,不分胜负,决不罢休!”
云深一怔,没想谈着谈着,重又回到老问题上,还是要用剑说话,他不想这么快就失去拥有的兄弟情谊,是以伫立久之,道:“难道我们天生注定了只能作对手么?”
师辩道:“师妹的僵局在过九阳,过九阳那一关的关键在我们二人,做一件事,一个人往往犹胜两个人,若有疏怠,必败无疑!既然此战必赢,所以只能有一个人去,背水一战!”
这个道理云深何尝不知,师辩又何尝不知师兄懂这个道理,这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也无法用剑去杀一个刚找到的故友,若是不久前在鸦儿镇,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但仅仅是一个时辰,他已再挥不动无中生有的‘揭谛剑诀’。
“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云深道。
“那最好不过,不过在比试之前,我们先要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
师辩忽然恢复了闹市的情势,道:“既然是背水一战,当然有可能成功。我们今日比试,必分胜负,败者从此退出江湖,胜者解除师妹禁制自不待言,更要让她以后过得快乐,忘记另外一个。”
“如何忘法?”
“昔日我曾遇到一个女子,她一生都让他的男人记得她,念着她。我问她有何妙计,她说:我只是让我的男人忘记我,结果她的男人越发记得牢了。有道是‘欲要取之,必先与之’,我若是赢得了师妹,会天天在她面前提起你,说到她烦为止,到时她自然会忘了你。”
云深深深一叹,道:“好办法!”
“既然如此,我们不比何待?我早有意全心全意地领教一回师兄的修为,不为其他,只为剑术,今日岂不快哉!”师辩豪情顿起地道。
云深希心高远地仰天一叹,道:“如此也好。”
师辩道:“快哉快哉!我们击掌三次,击过之后,再勿留情!”
“好!”
当下这两位一怒而诸侯惧的绝顶高手“啪啪啪”连击三次,大笑而退,一时间在清溪岸上,双雄渊凭而立,岩岩清峙,一个壁立千仞,一个凝如断山,一个神气融散,一个精神渊著,北岸溪畔碧水飘萦,无涯的天壁上横撒了一抹晚霞,映在水中,飘于两大高手之间,轻流瞬止。
两人各自行过剑礼,各道了声请,同时出手。
师辩先生手中并无长剑,却凭空作抓握长剑之状,左手剑指顺势一拭,忽然之间,在他右手抓握的四尺之内,空气积压旋凝,以无形的真气聚成了一柄无发看见的长剑,虽说无法看见,但那真气之剑的四周空气旋转嘶呜,四周楸叶籁籁,松风泠泠,靠近的衣袂也是列列飚扬,对于入道的人,自然骇人已极,但对不谙剑术者,丝毫看不出任何门道。
好一柄无中生有的利剑,真气成之,修为运之!
与此同时,云深先生也“镪”地一声抽出长剑,但见一道湛湛光华,云翳中外露的晴空,深湛无迹,舒手运使,那柄剑到了他的手中,忽然幻化成一片光气,分光承影,渐渐无形无迹,不知所踪,而云深先生一直负手站里,一手平托,但在他的右手并无半寸铁在。他的剑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