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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顿时把段末柸吓了一跳,他急忙加紧了攻击以防这老人伤了宇文硕,须知宇文硕乃是宇文派来助他等使者,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被宇文国君悉独官怀疑起来,自己的谋位外援就此丢失,成功的机会至少减去一半,他如何敢马虎得了。段末柸纵声长笑,枪走如七星乱点,与那老者手中长剑的剑尖处处针锋相对,锵然惊鸣,而两件兵器愈交愈近,两人吐气开声,倏地猛然换身,回手一击,场中顿时罡风“砰!”地一声撞击一处,两人都不由得连退数步。段末柸此来正好退到那宇文硕身旁,他突然扯槊掠到宇文硕身边,提起他飞身就走。这番动作说起来复杂,但行来却不过电光一掣之机,一纵而走,只剩下一个宏亮的声音,飘飘远去:“尊驾的剑术高绝,段末柸佩服,他日定到江湖一游,再与阁下论决!”
到那‘决’字出口时,林中却已失去了他的踪影,这时他再不管慕容焉与那西门若水了,其实,这时他若果然再猛攻一时半刻,这老者未必能档得住他,须知段末柸的功夫及内力都极厉害,再怎么说这老者毕竟是年老之人,如何能与他相比。他这一走,这场惊天之决就此告结,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骤然消失了。
一直待他们走了以后,那老者方长长喘了口气,收剑还鞘。在原地坐下调息良久,当他再次睁开双睛,顿时又是精神弈弈,超然无碍了,其精厚深湛的内力修为实在令人惊骇。仅是这手功夫,足见其修为之深,自不可与俗流同论高下。
这老者吁了口气,束好长剑缓缓踱了上来,骈指解开了慕容焉的穴道,笑着看他一眼,道:“小友,你就是慕容焉么?”
慕容焉穴道初解,浑身酸痛无力,他舒展一翻,连忙拜谢老杖的救命之恩,点了点头,但亦奇怪地道:“前辈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晚辈的名字?”
那老者捻须笑道:“我么,名字说出来有些人也不稀罕,前些时候我听说有人冒充我的弟子,还说我老人家已经彻底死掉了,所以从此经过时顺便瞧瞧,小友知道那个盖冒是谁么?”
慕容焉闻言突然大骇,急忙跪下连连请罪,道:“前辈莫非就是天下十三柄剑之首的‘丹阳沐竹点青剑’陆前辈么,晚辈无礼,实不相瞒,前辈所说的那个……那个盖冒就是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侠威,望乞恕罪。”
那老者顾做一怔,扯须疑道:“小友你别骗我老人家了,那人果真是你,就算是编故事也不会这么巧吧?我不信。”
慕容焉闻言,连忙又再次行礼,道:“前辈,那个人真的是我,晚辈当日在前去黄藤途中遇到悍贼,所以才冒充前辈高弟,至于晚辈说前辈……前辈去世之事,实在是晚辈的推测,晚辈罪大。”
那老者闻言突然大笑,道:“难得小友如此开诚布公,我陆承天作一回死人又有何妨……”他说到此,突然笑了笑,和蔼已极地道:“只是以后小友要可千万莫再冒充,有时你冒充之人就在你身边,你尚懵恫不知呢?”
慕容焉被他的形状所感,直觉这人和蔼可亲,状极清古,但有时又似个孩子。那老者拉住他仔细打量了好几趟,道:“小友果然姿质非凡,乃具天日之表,有龙凤之姿,他日必然大用于天下,老夫一生识人无数,在江南与慕容各有一人可与小友不在伯仲之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