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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也奇怪了,今天叛军营地的警戒竟是异常地严密,往常熟悉的警卫部队全部换了生面孔,朝廷派去的联络人根本就进不去营地,即使冒险混进营里也出不来报告。
眼看时间都到了下午了,诸方探索都无结果,有人怯生生地提了一句:“要不,我们派人去东平军那边问下?他们离叛军近,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听到提议,皇帝慕容破置若恍闻,不出声就回了内室。众臣面面相觑,都是心知肚明:这个意见,其实皇帝是赞同的,只是他的自尊心让他不能屈尊向孟聚求助,于是他就干脆装不知道了。
皇帝可以扮不知道一走了之,大臣们就没办法这么潇洒了。众臣都说舒州都督张全老成持重,处事稳重,以前也跟孟聚打过交道,有几分情面,一直推举张都督出马走一趟。
但舒州都督张全怎么说都不肯去见孟聚,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自己跟孟聚接触太多的话,很容易就在自己身上贴一个“亲近东平”的标签。身上有这个标签,下一步,万一朝廷真的跟东平军打起来的话,自己就非常危险了,搞不好就变成“勾结叛贼”了。
众臣推举,张全坚拒,僵持良久后,突然有人想起:“何必那么麻烦呢?御马监少监马公公不是正在孟太保那边吗?我们联络上他不就成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臣们恍然:与孟太保这种重量级镇藩交涉,那需要够分量的朝臣出马,但联络马贵就不需那么麻烦了,只需要派个亲随过去问一声就好。
却也是凑巧,说马贵,马贵就到。联络他的亲随还没出发呢,马公公却已回大营了。众臣纷纷围过去询问情形:“马公公,昨晚叛军的那场大火,是好事还是坏事?”
马贵脸色苍白:“是好事是坏事,现在却也难说得很。咱家要面圣,有要事禀报!”
见到皇帝,马贵立即跪倒当场,低声说:“奴婢恭贺陛下,有喜讯到了。”
“喜从何来?”
“朝廷辖下东平军大捷!孟太保托奴婢向朝廷报捷:托陛下洪福庇佑,东平军于昨晚击破叛军主力,擒杀拓跋雄、拓跋襄、洪天翼等一众逆首,东平军献上拓跋雄等叛首首级和捷表,此次的边军之乱,已于昨夜彻底平定了,特为陛下贺之。”
说着“恭贺大捷”,但马贵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像说喜讯,倒像是在谢罪。
帐中众臣鸦雀无声,慕容破神情凝重,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一阵,皇帝才问:“首级验过了吗?”
“奴婢已查验过了,确为伪皇叔等人的。”
“昨晚战况如何?东平军斩首多少?俘获多少?”
马贵抬头,从怀中掏出一本奏折:“这是东平军奏上的捷表,请陛下御目审阅。”
慕容破接过奏折,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然后,他抬起头问:“这么说来,孟太保招降了全部的叛军兵马?”在皇帝平静的语气里,蕴含着压抑的愤怒。
马贵不敢抬头望皇帝,他低声说:“在东平军那里,奴婢见到了很多叛军将领,起码有七八个,都是旅帅以上级别的军官。”
“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