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听文先生翻译完了圣旨,孟聚微微蹙眉——慕容家的答复跟他的期望差得太远了。
他望着马贵:“公公,您带来的朝廷旨意——就这些了?”
马贵笑得如花朵般灿烂:“呵呵,还有呢:陛下对大都督甚是关怀,听闻大都督身染微恙,陛下很是心忧,差遣咱家一路急赶过来,赐下了深山人参四根、千年雪莲半斤、培元归真丹十枚——大都督,这些药材可是外面难见的宫中珍藏,前些日子燕妃小恙想用上一点,陛下都不许的,现在可是全赐给您了!
还有,宫里医术最好的吴太医,陛下也差他跟咱家一同过来了。大都督,陛下对您的这份信重,真让咱家羡慕得无话可说啊,呵呵!”
孟聚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了,但马贵只当看不到,他笑眯眯地回头招呼:“吴太医,快过来,帮大都督好好诊治一番。”
随着喊声,吴太医从队伍里巍巍颤颤地过来了,他满脸皱纹,头发雪白,几缕长须甚是俊逸,倒是有几分名医的风采。
吴太医向孟聚一躬:“大都督,老朽吴同,奉陛下之命来为您诊治了。老朽学艺不精,有不到之处,还望大都督海涵。”
孟聚按捺住心中不快,淡淡道:“我也没什么大事,不必劳烦吴老先生了吧?”
“大都督不必客气,老朽也就看看,不费什么事的。”
说话间,吴太医已经抓起了孟聚的手腕开始诊脉。过了一阵,他眉头深蹙,脸露忧色,凝重地说:“大都督最近辛劳过度,湿寒入脉,邪毒侵体,再加昼夜劳神忧思,脾虚甚重……若不及时调理,老朽看,不久怕是将有不忍说之事啊。”
“啊,这怎生是好?”马贵忧形于色:“吴太医,要知道,大都督可是陛下最倚重的臣子,请您赶紧施展妙手诊治,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就好。”
“这,大都督太过操劳,这病是累出来的啊。汤药固然是缺不得,但关键还是得休养。所以,要治好这病,关键还是切忌劳累,切忌忧思劳神,需得好生卧床静养三个月。”
“大都督,你乃国家重柱,朝廷将来倚重您的地方还多,您的健康不单是您的事,还关系朝廷社稷啊!大都督,您可一定要听吴太医的话,好好休养身体啊!行军打仗之类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再做了啊!”
马贵公公拉住孟聚的手,潸然泪下,声情并茂,仿佛孟聚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了。
老子要不是看过赵本山的卖拐,还不给你们两个忽悠死?看着马贵和这吴太医一唱一和,孟聚顿时恶向胆边生:一不给地盘二不给军饷,你们这样来忽悠老子,真当老子没见识过“砖家”和“祖传老军医”不成?
“吴太医,你直说好了,我到底还有多长的命?”
“这——大都督身体健硕,底子是很好的,只是最近劳累过度,伤了元气……倘若不好生休养的话,怕是……”吴太医不住地摇头叹气:“不会太远了。”
孟聚点头,声音悲愤又低沉:“我明白了。吾戎马多年,死生之事,本座亦是看得淡了。大丈夫不惧一死,只是,不能看到国贼授首,吾纵在九泉之下亦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