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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陆路固然是夜长梦多,却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我们明日在此遭遇埋伏,那就是全军覆没,没有任何机会了。”
两位御史和大理寺丞的表情立刻变了。
“我同意许大人的决定,改换路线。”刑部陈捕头率先说道。
“本官也同意许大人的决定,速速准备,明日改换路线。”大理寺丞立刻附和。
两位御史也选择支持许七安,因为他的话,击中了文官们的要害。相比起可能更麻烦,更累人的陆路,一波团灭的水路更让人畏惧。
没人敢拿身家性命去赌。
褚相龙脸颊肌肉抽了抽,心里狂怒,狠狠盯着许七安,道:“许七安,本官要与你赌一把,如果明日没有在此流域遭遇埋伏,如何?”
许七安双手按桌,不让分毫的对视:“以后,使团的一切由你说了算。但如果遭遇埋伏,又如何?”
褚相龙道:“你说一,我绝不说二。”
许七安撇撇嘴,不屑道:“现在我说一,你敢说二?少来这套,给老子来点实惠的。”
“你想要什么。”
“白银三千两,以及北境守兵的出营记录。”
“好。”
褚相龙一口答应,心里却想着到时候反悔便是,到了北境,还不是他说了算。手底下有兵有将,还有镇北王撑腰。
许七安冷笑道:“立字据。”
次日清晨。
两百人的队伍离开黄油郡,四辆马车,十八辆装载物资的平板车,以及四十匹马。
至于禁军和褚相龙带来的士卒,跑步前进。
这支队伍顺着官道,在弥漫的尘埃中,向北而行。
“如果杨砚那边没有遭遇埋伏,那走两天陆路,就要重新改换水路,陆路确实累人,舟车劳顿的.........”许七安坐在马背上,心里嘀咕。
胯下的马是普通的棕马,远远无法与小母马相提并论。
这时,他看见身后一辆马车的帘子掀开,探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朝他招招手。
许七安调转马头,慢行到马车边,笑着说:“小婶子,什么事。”
“为什么要改走陆路。”她坐在略显颠簸的马车里,胸脯微颤的起伏,诉说着不为人知的雄浑资本。
“为了你们王妃的安全。”许七安说。
她想了想,竟然没有下意识的斗嘴,反而慎重的点头,表示认同了这个理由。
傍晚时分。
流石滩,水流湍急,连石头都能冲走,故而得名。
两侧青山拱卫,河流宽度如同女子骤然收束的纤腰,水流涛涛作响,白沫四溅。
一艘巨大的三桅帆船缓缓驶来,逆流而上,行至流石滩中段,湍急的水面,突兀的掀起波澜,一条粗壮的,覆满黑色鳞片的物体拱起,复又沉入水中。
安静了几秒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大的三桅帆船被高高掀起。
水花喷涌中,一条黑鳞蛟龙破浪而出,犄角嵌入船底,将它顶上半空。
“咔擦咔擦......”
裂纹瞬间遍布船身,这艘能装载两百多人的大型官船分崩析离,碎片哗啦啦的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