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在轻柔音乐无形的抚慰中,直哉只觉得自己的眼睑越发沉重,眼前不断后退的景色渐渐地愈发模糊,终于,他陷入了一片黑甜的梦中。
————
焦土火山口处。
爆炸的烟云终于散去,显露出碎裂的地面,四散的石渣,以及十来具破碎的尸体,甚至还有断臂断腿散落在周围,大片的鲜血浸染了焦黑的地面,混合着硝烟的弥漫,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而甚尔则站在深坑边沿至上,神色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鹰一般的眼睛扫过每一具尸体,确认无误后,一跃离开。
其实就算有一两个没死透的,甚尔也根本不在意。
先不说炸弹的威力,连他只站在深坑边上摸鱼的他,也被热浪波及,衣服糊透了大半,更别提那些处在深坑之中,最近距离炸弹的人;再者,这么个鸟不生蛋的荒野地界,就是有人侥幸从爆炸中活了下了,其伤势也必然撑不到支援的到来。
更何况,现在还有谁能通风报信?他自己吗?甚尔咧嘴一笑,带着明晃晃不加掩饰的恶劣,不得不说,刚才那声爆炸的巨响,尽管震得他耳朵有些发痛,但却实在好听的紧。
想到这儿,甚尔哼起了小曲,心情十分不错地转身离开了此处,悠闲自在,半点没有着急的样子。
不过,待爆炸带来的愉悦余韵彻底消散完毕后,理智逐渐回笼,他的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直哉离开前那张堪比哭丧的小脸。
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到底还是逐渐加快了脚步——保持高速度进行长时间的奔跑,这一点对被天与咒缚强化的身体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而就在甚尔离开深坑约莫十来分钟之后,原本寂静的深坑中,从已然成了焦炭的三四具尸体堆叠而成小山之下,缓缓蠕动着,爬出了一只血淋淋的、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
或者该说,躯俱留队的副队长。
即便他已经失去了一条腿,以及一条手臂,满脸血污烧焦的痕迹,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可他眼里的恨意却犹如实质,鲜血与灰尘化作最刺眼的外衣将他裹住,如同从地狱烈火中爬出的恶鬼,只为复仇而来。
“呵…哈哈,禅院甚尔……你没想到吧!”
副队长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念着那个他恨极的名字,并在此许下含满杀意的承诺,“我不会、哈……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下一秒,四周的温度却骤然迅猛升高,从他身后传来一阵沙哑低沉的嗓音,“……就是你搅了我的好梦?”
副队长整个人浑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想要扭头看看,在他背后出声的人究竟是谁,只是下一刻,他却感到本就满是疼痛的身体之上,再次传来了更加剧烈的灼烧感。
他这才发现,他仅剩下的那只手,还在不断拼命使劲儿想要爬出深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啊呃…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喊声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彻底没了动静,只留下焦炭似的尸体仍在不断燃烧着,深坑中,原本暗褐的焦土再次融化变作绚烂滚烫的岩浆,缓缓流动,并不断向着中心位置蔓延,而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或许该说,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