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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般欢乐的气氛中,许桥正式宣告及笈,成了一个大人。
把众人一一送回,已经是日落西山,送完客人许桥马不停蹄的回房换下了广袖罗裙,穿着平日里束着袖口裤腿的寻常穿着。
她时常出诊,平日里又要研制药材,那长及拖地衣裙不甚方便,还是这一身才方便。
“此物,给你。”闻人昭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走了过来。
许桥这才发现,院子就他们两人,甲六不知道哪去了,连许清羽和黄芩都在屋子里闭门不出。
许清羽一边练字,一边耳朵竖的高高的,他本不中意闻七这人做他姐夫,奈何阿姐喜欢,他便只能退让。
不过退让归退让,这人他可得看好了,若是这闻七要做什么做不起阿姐的事,他必饶不了他!
“公子你快回神,字写歪了。”黄芩疑惑的提醒许清羽,公子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练字时常开小差。
看那耳朵都快要贴到门上去了,也不知外面有什么好事,公子这么好奇。
许清羽闻言,端正身子,“你去,沏壶茶给阿姐送去。”
“啊?哦。”黄芩虽然不解,还是照实去了。
外边许桥盯着闻人昭手里头的玉佩,眼神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看这玉的成色,应该不是寻常东西。
“及笈礼。”闻人昭澹澹的说道,他自然不会说,这是他外祖留给他的玉佩,本来应该给他母妃,只是他那母妃实在是…
“礼物?”许桥拍了拍手,接过玉佩。玉佩用红色的丝线串着,下头吊着流苏。玉身通透,不含一丝杂质。
只是看这样式,这玉应该是一对吧,怎么这只有一块。
“这玉…是一对一对的吧,还有一块呢?”许桥盯着闻人昭的眼睛。
“不知。”闻人昭面色不变的摇摇头,另一半自然在他身上,但他此时不会告诉许桥。
许桥脸上露出了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行,我收下了,多谢。”
“嗯。”闻人昭应了,随即又说道,“今日晚间,外边或许会有些动静,不必惊慌。”
说完,不等许桥回答,便衣角翻飞,翻墙走了。
许桥被他这不着头脑的话难住了,难不成他要动手做什么事了?
到了夜间,许桥便知道闻人昭说的是什么事了。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外头突然想起行军的声音。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噔噔噔的震的人心里直发慌。
许桥从睡梦中惊醒,听到这个声音,一时吓得魂飞魄散,前世儿时常听小区里的老人讲故事。
这情形像极了老人们常说的阴兵过境,这时辰,这动静,真是太像了。
恰巧此时,一阵凉风从窗外袭来,带着呜咽之声,就好似有人在哭。
许桥深吸两口气,披了件衣服爬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昨日夜里睡得早,窗忘记关了都不知道,此时听着这风声,怪吓人了。
街头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在持续不断,除了脚步声还有衣物摩擦声。
除此之外,半分声音也无,连往日打更声都听不见了。
许桥竖着耳朵听了半晌,确实没有再听到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