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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黄二位大夫听得许桥的话,比傅先生傅夫人还要激动,齐齐喊道。显然也十分好奇。
“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许桥背着手站起身来,尽显高人风范。就像前世电视里高人出场是那般,背对着众人。
闻人昭眼神中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嫌弃,转眼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真不知她从哪学来的,这略显做作的派头。
傅先生嘴角抽了抽,抚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那李黄二人更是直接,竟是仰天大笑起来。
只有傅夫人不明所以,擦了擦眼角的泪,治得好不是好事吗,怎么都这个反应。
“好个信口开河的黄口小儿,那针刺之法又岂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看你年纪,都尚未及笈,也好敢夸下如此海口!如此不顾病情,如同草管人命!你好大的胆!”那那李大夫脾气暴躁,又最看不得行医者罔顾人命,直接指着许桥的鼻子就开骂。
“许大夫,这是寒症,不是秦如玉那小打小闹的病症,一个不甚,可能会要人命的,可不能拿病人生命开这玩笑。”黄大夫脾气温和些,也是口苦婆心的说道。
高人没有装成的许桥豪不尴尬的转过身来,神色如常的说道:“二位大夫莫言动恼,人命关天的事,我自是不会夸下海口,成与不成看过不就知道了?”
她自然是有把握的,前世她家便是世代中医,她本身就是医术天才,儿时便随着爷爷学习中医,再加上这世陆谦留下的那些东西,她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傅先生,你做个决定吧。”许桥说完,只看着傅先生等他抉择。
傅先生抚了抚胡须,半刻都未曾犹豫,他相信七殿下所说,也知道能解夕颜这毒的人,必定不是平庸之辈。
许桥得到准许,这才重新坐下身来,伸手,“药箱。”此刻不是刻意装模作样,身上倒是真有了几分高人气质。
闻人昭取过药箱递过去,许桥拿出纸笔唰唰唰写过一张药方,“煎药去,针药并重!”
一旁的小厮赶忙拿过药房,小跑着出去了。
许桥这才从药箱中拿出放置针具的棉布卷筒,一一铺开,上面各色大小的银针看得众人起了鸡皮疙瘩。
李黄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凝重,这人,不是个空壳子。
“许大夫,不知我二人可否在此观摩?”趁着许桥还未行针,黄大夫出言问道。
有些医者最是忌讳行医时同行观摩,怕被偷学技艺,所以这种事,还是开口问过,得到允许才不算冒犯。
“二位随意。”
得到允许,李、黄二人也凑了过来,专心看那许桥行针。
许桥拿起那小女孩的手,在那冰凉的小手虎口处揉搓片刻,然后取出一根豪针,迅速刺入皮下。
李、黄看的眼睛顿时一亮,他俩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大夫,先不论效果如何,这针刺的手法,却是相当不错。
许桥右手持着针柄,搓捻提压,片刻后去摸那小女孩的手心,已经微微有些热气了,不禁心里松了口气。
接着,更是沉下心来,手上动作不紧不慢,那李、黄二人看得眼睛越来越亮。
连一旁的傅夫人也发现孙女的情况看着没有那么可怖了,连忙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摸了摸孙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