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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人离开院中的背影,南宫朔目光沉沉,这南宫家波云诡谲,迷雾重重。谁是棋子?谁是操控之人?谁又是幕后黑手?只怕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查明。
回去翠竹苑的路上,南宫夫人已经掩去了刚刚的悲切之意,眼角泛着春色,她快步进入院内,给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红柳、绿愁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将头偷偷伸出院外四处张望。恰好不远处走过来一白脸细眉的小厮,正是南宫池的贴身长随富贵。
只见那小厮走到翠竹苑的院门口,轻巧的丢下一个卷着的字条,恰好落在两丫鬟的脚边,他彷若无事般走过。
见四周无人,那红柳连忙捡起那字条,便掩上了院门,快步走到房内,双手交至南宫夫人手中,涂旒看完,便漫不经心的走到烛台旁,将那字条化为灰尽。
“去请陈管家到我院中,这有些个账目看不懂,我需要向他请教一番。”涂旒懒散地躺在那梅色罗汉床上,身形玲珑,娇媚彷若无骨,“让他将城南的那几间铺子的账目带来。”
“是,夫人。”绿愁恭敬的退身出去,脚步快速地朝那前厅走去。
红柳看着躺在罗汉床上的涂旒,她虽已30余岁,但风韵犹存,眼角细看才会看出有些许纹路。
为保容貌,她每日精心养护,就连那净身的水也是加了一半的羊奶,以此滋养肌肤,使之润滑嫩白,更不要提每日不间断的燕窝、玫瑰清露.....至于那阴阳调和,更是不可或缺。
“夫人,您是否需要先沐浴一番?”红柳躬身问道。
涂旒闻言,瞥了一眼屋外,见无人进入,便慵懒的哼了声。
“管家应该是还有事情,正好您沐浴完,也许他就到了呢。”
“行吧,他若是到了,便带他来到耳房即可。”说罢,涂旒眼角的春意更甚,泛出桃色。
那红柳见她如此,便知涂旒心内想法,便殷切的回答道:“哎,奴婢会将东西准备好。”说罢,便退下去准备那沐浴的东西。
涂旒看着丫鬟退出去关上了屋门,便立刻轻柔地起身,走到自己的床铺前,从那鸳鸯枕下拿出一外观为皮粉色小铁盒,那盒面绘着一女子,仅仅披着一件水芙色透明轻纱,身形毕露,乌发披散,眼角带着春意斜斜地靠着一秋千,彷佛失去了力气一般,她身下蹲着一裸着上身的男子,皮肤黝黑,泛着健壮。
她将铁盒放到梳妆台上,打开自己的壁橱,细细地挑选衣服,那角落藏着件透明轻纱,与铁盒上女子身着的轻纱别无二致,涂旒看到,轻巧地拿出那轻纱,嘴角带笑,媚眼如丝。
“夫人,都已经备好了。”红柳在屋外轻声说道。
“行了,待管家到了,你们二人就先退下吧。”涂旒拿起那轻纱和铁盒,打开屋门对她说道,“若有其他人来,你知道如何回答。”
“是,夫人。”红柳抿了抿嘴角,涂旒虽看似柔弱,但是下手狠毒,对于下人,从来都是严词厉色。
绿愁带着陈如海朝着翠竹苑走去,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下去,月亮试探着伸出头来,透过柳枝偷偷地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
二人刚进入院内,绿愁将院门关上,陈如海见正屋无人,但是耳房亮着,便知人在沐浴,便迫不及待地朝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