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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裴依依打开门又轻轻地合上。看到门口停着的马车,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
那丫头看到裴依依出来,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走到马车前,对着马车中的人回复:“小姐,她出来了。”
“请问姑娘可是裴依依?”马车内传来温柔轻缓的声音。
“我是,请问您是?”裴依依迟疑的问道。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马车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马车软帘打开,鸟鸟婷婷走出来一位花容玉貌的佳人。一身水绿色细叶薄轻纱裙,素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只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发,斜插一只白玉兰玉簪,显得几分随意,手中执一把玉竹绢扇,眼角的一颗美人红痣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我是南宫朔的未婚妻。”那女子走到裴依依面前,杏口轻开:“听阿朔说依依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特来致谢。”
裴依依愣住,脸色渐渐发白,艰难开口:“是他让你来的吗?”
那女子不作回答,只是朝着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神,那丫鬟会意,从袖口中拿出一袋银两,塞到裴依依手中。
“这是作为这两年你照顾阿朔的酬劳,一点心意,还希望依依小姐收下。以后你和阿朔便是陌生人。”那女子轻声细语地说完,便转身欲离开。
“谁要你的破银子,拿着赶紧给我滚!”不知何时,裴依依的弟弟裴言从指指点点地村民中挤出来,站到裴依依的身边,夺过她手中的银袋,气呼呼地扔过去,那钱袋紧擦着着那女子的脸庞,精准地飞到了马车内。
“你这个粗野的乡下汉子,敢对我们小姐无理!”敲门的那丫鬟出口怒斥裴言,“你可知我们小姐是谁?还敢如此!”
“我不管她是谁?你们以后都不许再来!”裴言低声恨恨道。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裴依依脸上血色全无,眼眶发红,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
“就算要表达感谢,也应该是南宫朔自己上门道谢,恐怕还轮不到姑娘你上门道谢。”人群中传来清润如泉水的声音。陆鸣双手背于身后,站出来缓缓地说道。
那女子看到陆鸣,打量了一番后轻笑着说:“如果没有阿朔的同意,我是万万不敢如此行事的。今天裴依依姑娘上了南宫家的门,阿朔避而不见,只拜托我为他走这么一趟。”
裴依依听完,脸色更加惨白,紧咬嘴唇,身体摇摇欲坠。
“我想依依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了阿朔的意思。”说罢便回到了马车内吩咐回府。
村民看完热闹便都散了,只留下裴依依等人留在原地。
“南宫朔这个白眼狼!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当初还那么敬佩他!”裴言愤怒的说道。
“当初也是他自己要当童养夫,没人逼着他,如今却好似是我们在挟恩图报一样,”
陆鸣看着裴依依慢慢变红的眼眶,于心不忍,便作势让裴言住口。
“阿朔不是那样的人!”裴依依大声说道,便跑进屋。
转眼间已是傍晚,裴依依看向了窗外,夕阳像醉酒了的少女,只留下一抹灿烂的红霞在桃花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