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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几人没注意路边上停着一辆迈巴赫，车窗摇下来，周斯年偏头看着几人询问沉雁。
刘易本来就是仗着自己是个成年男人才理直气壮的，如今看到豪车上一看就很富贵的周斯年倒泄了气。
沉雁回他，“一个小丑。”转头又对王书欣说，“小丑说的话就不必在意了吧，你家裴学长可在家等你呢，走，蹭车送你。”
王书欣气消了，确实，他就是一个小丑，捧着那点儿成就急着回来炫耀。
几人上了车，周斯年推推眼镜，“找事的同学？”
沉雁无奈点头，这些年长大了接触的都是文明人，像这么当街骂人的好久没遇到了。
周斯年没再说什么。
...
几个女孩子互相告别后，沉雁和周斯年就回了燕京，两人依旧是同住一处各忙各的工作，偶尔晚上闲下来了沉雁便拉着他出去散步或是逛夜市小吃。
该忙的时候不会过分粘人，空闲了两人亲密无间，彷佛是天生契合，从没有吵架。
沉雁和王书欣通电话时，才得知了那次同学会后面的事。
王书欣语气都带着愉悦，“雁雁，你家大老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同学会之后刘易就被上市公司放话不会招收了，他学校听到风声直接把他学生会长给薅掉了，昨天他电话都求到我这来了，想花钱让我在你那给他求情。”
沉雁微张嘴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当时就说了一句小丑而已，周斯年就放在心上了？还是他在车里听到了刘易污蔑她的那句话。
听王书欣雀跃的闲聊完，她挂了电话，工作也进行不下去了，独自在办公室发呆。
...
夜晚，周斯年还没回家，沉雁躺在床上发呆。
穿书多年，她从开始的不能融入到后面的接受现实，一直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进行着，却也有许多意外。
门吧嗒一声，她知道是周斯年回来了，心情止不住的雀跃。
“发什么呆呢。”周斯年揉了两把她的头发，神色温柔。
沉雁冲他傻笑两声，示意他一起躺下。
“我其实十岁时在电视上不止一次看到过你，沉婷还指着你说我要是努力的话将来就有可能嫁给你，说起来倒真是缘分牵线了。你呢，第一次听说我对我是什么印象？”
周斯年也被带入到回忆中，神情无奈又温柔，“觉得是一个聪明刻苦的农村女孩子，江景只是见识的少，没什么稀奇。”
沉雁倒知道这是实话，他这样的家世，聪明的有钱有权有势的甚至是灰姑娘什么样的没见过。
“那为什么独独对我动心了呢？就是现在我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周斯年思考了很久才回答她，“我有种感觉，感觉我像是处在一个每个人都有专属行动轨迹的世界里...而你，不属于任何一种轨迹，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被吸引了。”
沉雁整个人僵硬了，手无意识抖了一下。
周斯年支起胳膊看着沉雁，澹笑着说，“彷佛我就是为你量身定做一样，我也试想过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地点，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上你。”
沉雁久久回不过神，穿书，书，他和身边的所有亲人朋友，说到底都是书中的一个角色，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