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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沉雁在辅导沉守财写字,沉建军满身冷气从外面回来,陈翠红看他表情不好,猜到他是去找沉亭。
“找到小亭了吗?”
沉建军一脸烦躁,“我去车站打听了,这死丫头买票坐车走了,我问买的哪儿的票,那售票的死活不说。”
沉雁听着放心了,看来是安全离开了。
沉建军这样子也不指望找到沉亭了,再让他煎熬一段时间,否则他每次干坏事都要家里人给他收拾残局。
沉春花第二天早上打电话来,沉雁接的,她说大姐夫刘自强答应把钱给家里用了。
沉雁倒是对刘自强这个姐夫有些好奇了,沉春花一点也不像常年干农活家务活的样子,反而保养很好,看起来生活很幸福。
陈翠红听到消息就想去叫沉建军还钱过个好年,被沉雁拦住,“妈,等年后吧,这次的事都是因为他去赌博才惹出来的,这么早告诉他有钱了他又去赌怎么办?”
陈翠红一想也是,镇里那群人开什么赌摊,恨得她牙痒。
现在就差沉建军手里的那张银行卡了,沉守财在这件事上积极听话的很,只有他能靠近沉建军。
“别让爸察觉,你拿到了姐给你十块,爸发现了我和妈也不供出来是你。”沉雁用零花钱诱惑他,他最近爱上了集市上的灶糖,陈翠红不敢让他多吃怕长虫牙,他正苦于没零花钱吃糖,听到这话连忙点头答应。
...
大年三十,饭桌前沉家还是两大人两孩子,沉春花夫妇回婆家过了,沉夏花打工的早餐店不放假也不能请假。
村里家家户户鞭炮声不断欢声笑语,沉家人在家吃饺子,沉建军一边喝酒一边骂骂咧咧,一点没有新年的气氛。
沉守财扯着沉雁衣服说要学写字,抬头冲她眨巴眨巴眼睛,沉雁瞬间就懂了,悄悄把银行卡收到手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藏了起来。
大年初二,一大清早沉建军破口大骂的声音传出好远,惊的隔壁李叔李婶连忙凑到墙边听,屋里的沉建军找不到存折和银行卡,就骂娘俩说是她俩偷走了,还想动手打人的时候,李叔过来敲门了。
沉建军要脸面,也不敢大声骂人了,沉着脸问钱哪去了,陈翠红也不敢惹怒他,“春花说把钱拿去她凑够了好还给程家。”
沉建军闻言愣了,半信半疑道,“她能凑够?”
“她说有办法。”
沉建军一听也无话可说了,但没了钱到底不高兴,自己走到外屋喝酒去了。
沉雁旁观一阵,见沉建军接受事实了,心想那她的大戏可要开场了。
“妈,四姐临走前跟我说了些话,我这些天越想越可疑。”沉雁故意说话声很大,保证外屋能听见,陈翠红询问的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四姐说那程德浩跟一群混混常年在网吧里打游戏,之前有个怀孕的女朋友被他打流产了赔了些钱就分开了,后来在网吧想调戏网管,被四姐阻止就怀恨在心,一直跟她作对,他怎么可能喜欢四姐啊,还说想娶四姐?”
“四姐同事还听说,赌摊就是程德浩他爸还有几个人合伙开的,他们一直找的都是镇里有钱人玩牌,从不叫附近村里的,背地里还骂咱村的都是穷鬼...”
外屋“彭”的一声,听着像是沉建军起身撞倒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