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看得出她是个仗义的人,你就算不说,她也会为了你把自己折进去的。”陆越冷冷地说出这番话时,陆禾屿突然觉得他好陌生,怎么也无法和刚才阳光下那个让陆禾屿温暖的影子联系起来。
陆禾屿越过他看向曼陀罗,他眼神游离地避开陆禾屿的眼睛,低下头一言不发。
陆越放缓了语气说:“不然的话,那个警察很可能会死,还有可能搭上更多无辜的性命。”
陆禾屿知道,陆越说这些是在安慰他。也正因为是他的儿子陆禾屿,他才会安慰几句。
若是初识没什么交情,恐怕这些话他都不会说。陆禾屿回过头瞥了一眼戴着墨镜的温燃,努力在脑中将她的样子想象成痛恨的人,那个杀了他的朋友虎子的死敌,似乎只有这样,陆禾屿才能狠下心按照陆越所说的去行事。
果然,温燃冲陆禾屿做了个“过去”的动作。
陆禾屿走了过去,见那警察双手背在后面,估计是被温燃用手铐铐在了座椅上,耳朵里塞着个耳机,耳机线连着一个随身听,离着这么远陆禾屿都听得到耳机里嘈杂的音乐声。
“到下一站你们先下车,这里交给我,我自己惹来的麻烦自己解决,只是这
次拖累你了。”不等陆禾屿说话,温燃又说,“别犹豫了,不然谁也跑不了。”
陆禾屿纠结了一下,说,“我们没事,让陆越和曼陀罗先走,我留下来和你一起。”
温燃吸了吸鼻子:“阿屿,有你的这句话就行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你和他们一起走。”
陆禾屿按着温燃的肩膀说:“行,我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条。”
温燃看着陆禾屿“啊”了一声。陆禾屿说:“活着,哪怕给他们当线人,只要活着,就算整个蜀葵都要你的命,也得先过了我这关。你把我供出去,千万别冲动,别在这里杀人。”说完这些,陆禾屿凑近她的耳朵,吻了吻她的耳朵。
她看着陆禾屿,混浊的眼泪从黑镜边缘下滑出,狠狠地点点头说:“陆禾屿,我答应你,这辈子认识你,温燃值了。”
大巴驶出了市区,在山路上盘旋,陆越选了一个站点决定提前下车。
走出车门时,陆禾屿回头看温燃,她咧开嘴对陆禾屿笑了笑,半边脸显得越发狰狞。陆禾屿急忙转过脸,跳下车,头也没回地跟着陆越和曼陀罗走下公路。
陆禾屿们跟着陆越,沿着公路朝前走。一路上,他俩在商量绕路前往目的地的路线,陆禾屿始终埋头赶路没有插一句话。一直走到一个丁字岔路口,陆越停了下来。陆禾屿抬头看了一眼路牌,没有一个地名是认识或者熟悉的。陆越朝路两边张望了一下,说;“现在黑白两边都在找我们了,三个人目标太大,我们得在这里分手了。”
“什么?”曼陀罗有点急了,“越是危险我们越不能分开,不然万一发生什么状况,彼此连个照应也没有,我不同意。”
陆越像是没听见曼陀罗的话,蹲下身将那个装满食品和水的袋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分成两份,自己只拿了一瓶水,然后站起来对陆禾屿说:“你们俩一人一份,不许抢。”他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像父亲在叮嘱两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