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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禾屿压着火气扭头看曼陀罗,希望他能把他心中的不满说出来,至少应该问一下父亲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谁知曼陀罗的眼里满是欣赏的神色,呆呆地看着陆越。
陆禾屿提醒了一句:“我们用不着告诉外人回蜀葵吧。”
曼陀罗挖苦道:“难道他不是你爹?”
“是!”陆禾屿点头,“他是阿屿的爹,不是我的。”
曼陀罗摸摸下巴说,“真比我还要绝情。”
他故意看了一眼陆越,果然只有这样的父亲才能有那样的儿子。
陆越没听清,看着他们:“你刚才说要回哪儿?”
“京口。”曼陀罗打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
傍晚时分,他们到达了京口市,蜀葵组织大本营,轻车熟路地把车开进了市。
中心的一家酒店。他们开了三间房,各自返回房间休整。
突然从人迹罕至的高原下来,走进这满是文明气息的酒店房间,多少有些觉得手脚没处放的局促。
曼陀罗大大咧咧地脱光衣服钻进卫生间,哗哗地洗起澡来。
接着给自己泡了杯茶,端着坐在窗口,眺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夜景,恍如置身于梦中一般。
他无法判断之前陆越屠村事件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个梦。
也说不清自己希望那是现实,还是梦境。
陆越那一半正常、一半残缺的脸就像是他对屿里村的记忆,想要去纪念,记忆中却总有锋利的刀刃刺出;想要去忘记,却总有些人无法澹忘。
那是一种这世上最美好与最丑陋的事物混在一起的感觉,丢不开也得不住,在你的思绪里萦绕,永无止境,原来到酒店被陆禾屿抓,彷佛如有天助,意外与自己的仇人相遇。
他想起自己今天无形中拟订的那个计划。
是的,他要借助陆禾屿的手去当蜀葵的boos?做统治全蜀葵的第一号人物,然后一把火将厌恶的蜀葵组织烧成灰。
这是多么宏伟的一个计划。
可是,然后呢?难恨....他不由得笑了,苦笑,就像头天夜里喝醉酒说了一通大话。
到第二天酒醒后回忆起那些大话后有些茫然。
抽了几根烟,听卫生间里没了动静,走过去推开门,见陆禾屿八叉地躺在浴缸里已经睡着了。
正想叫醒他,就听有人在轻轻叩门。
陆越站在门外,递给他两个袋子:“换上吧,红色袋子是你的,蓝色陆禾屿的,稍后咖啡厅见。”
等他回过神来,陆越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拎着袋子愣了好半天,打开一看,竟然全是崭新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陆禾屿丢在床上的那些已落满尘土的脏衣服,心说,这两人不愧是父子。
他关好门将衣服丢在床上,叫醒在浴缸中酣睡的陆禾屿。
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裹上浴巾,光着脚走了出来,就手将蓝色的袋子打开说:“蓝色是我的。”
曼陀罗说:“你不是睡着了吗?’
“难道你睡觉,耳朵也会跟着睡着吗?”他这一句把曼陀罗问住了。
这些年来,何止是耳朵,手指头好像都是随时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