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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斩非要去乾京警局,这不,自从去了,就不回家了,”邬铎一聊到儿子邬斩,心里就五味杂陈,“他母亲去世早,作为继承人,没少吃过苦,我这个当父亲的,却和他产生了隔阂。”
阮鲸鲸正想安慰几句,有人推门进来。
“你是?”邬斩放好行李,眸子眯了眯,“小孩儿?”
你才小。
虽然她只有十八,但也不喜欢听别人称她为小孩儿。
不小,好不好。
“我不是小孩儿。”阮鲸鲸抿了抿唇,小声反驳。
不过,邬斩没有听清:“小孩儿?什么?”
算了。
来日方长。
她已经来到了邬斩哥哥的身边,不急。
邬铎数落了儿子一番,然后开了口:“鲸鲸以后就住在我们邬家,”意味深长看了邬斩一眼,“你要好好照顾妹妹。”
后来,邬斩才知道父亲那意味深长一眼隐藏的含义。
原来,不是好好照顾妹妹,是好好照顾未婚妻。
“小孩儿,这是你的房间,”邬斩边铺床边说,“有什么需要就找哥哥。”
男人的声线虽波澜不惊,但好听。
阮鲸鲸状似平静,其实心里早已酸酸涨涨的很折磨,难受不行:“邬斩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阮鲸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