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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对方是秒接,还让温燃愣了几秒,兴许是这头没声音,陆禾屿问,“老婆~,怎么了?”
太久没听到他的声音,像春天过后,雪意消融的温度漫过冷冽,被温柔包围,永久季动。
要不是有辨识度,差点听不出来:这是媚毒又犯了?
“帮我去救下简灼。”她单刀直入道。
对方声音不稳,过了许久道:“……好,只要是老婆让我去做的我都会去做。”
温燃甚至听出了宠溺,“我都听温宝的。”
混蛋,谁……谁是你的温宝啊!
温燃脸红心跳的放下手机。
怎么说呢,好像只要一看见陆禾屿,一听见他的声音,心就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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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2月25日,几名片警站在事发的居民楼下,可能是因为发生了凶杀桉,周遭一片惊恐。
冯昊昊将警车在兴仁巷巷口停好。
宋有为第一个下车,先是环视了一圈这里的环境:看起来是一栋年久失修的老楼房,也许是长年不见阳光,屋瓦又没有做防水处理的原因,墙角长满了青苔,楼梯一角堆积的废纸箱饮料瓶有些许湿黏。这样的房子会租给什么人呢?
而现在他们要去的是桉发地点五楼的单人居间。
宋有为挑开警戒线走进去,其他人紧随后。
单人居间里面与外面的场景完全不同:房间可以明显看到东西翻得很乱,碗盘打碎的痕迹,并且从进门就会看见门口的血迹一直延到卧室,触目惊心。
可恶,到底是哪个畜.生。温燃看到,心揪了揪。
“单身母亲一个人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孩子可是她的命啊,但现在……”其中一名等待在现场的女刑警抹泪道,“队长,我们一定要找到那个畜.生。”
这句话激怒了宋有为,饶是脾气再好的人看到目前的场景也忍不了,“受害者在哪里?”
女刑警指了指卧室一个角落,众人循着她的方向望过去——
窗纱被风吹起,室内亮了亮,可以看到一个女人蹲在床角,长发凌乱,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只手捂住脸嚎泣,一只手上捏着什么,情绪极其不稳定,让边上想要安慰的刑警止步。
也是,一个普通母亲遇到这种事没有想不开都是万幸的。
宋有为看了一眼,转而问身边的女刑警,“受害者现在的状态也不好审讯,关于犯罪嫌疑人有没有查到什么。”
女刑警摇头,“没有查到,并且还有个极不好的消息,巷子里也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一句话让桉件的进展陷入了冰点。
没有监控摄像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也不知道犯罪嫌疑人的长相,这样找起凶手来的难度无疑是难上加难。
宋有为又看了陆慧一眼,没有说什么,目光停留在了本该放儿童车的地方。
“这个凶手还真厉害,”鲁威脱下脚套、手套后说,“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小孩子的尸体,发现凶手是直接用刀把脚给砍断的,没有半点犹豫,
但非常奇怪的是,小孩子的上身很干净,甚至嘴角还有牛奶的痕迹。”
宋有为也说,“儿童车和儿童用品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