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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四溢的玫瑰花香味应萦绕在鼻尖，让Alpha的心情非常好。
“可以摸了。”
突兀的话语从墨黎的口中说出，引得程梓安一愣。
侧着上半身低头看向Alpha。
因着兽态化，冰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变成了竖瞳，周遭都是细碎的棱。
是他熟悉的，有一段时间总是伴他入睡的眼睛。
“哎？”
一下没反应过来墨黎说的话。
过了几秒才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
贝齿咬上粉唇，染红了耳骨，嫣红了白皙的脸颊。
墨黎也没好到哪去。
见程梓安红了脸，他也转过头去。
兽类形态的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只那双眼里显出几分不一样来。
下一刻，他感觉到Omega的手放到了他的头上，很轻的摸了摸。
似乎是在试探。
然后慢慢的移到了他的鬃毛，稍稍重了一点点的气力。
“你的毛好软。”
好想把脸埋进去。
可是这是第一次被允许摸…
程梓安克制住自己想卢大白猫的予望，将手伸向了大白狮的耳朵。
墨黎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耳朵尖传至全身，那种酥麻感几乎要让他忍不住将人压在软垫下。
蹭的一下站起身，忽然的动作引得Omega慌了下，赶紧抱住了大白狮的脖子。
“我要起飞了，你趴在背上不要直起身，会冷，手抱紧我的脖子。”
低哑的声音关照着，直到听到Omega的“好”，乖软的声音下他的心都要化了。
抖了抖耳朵，原本收在身体两侧的翅膀歘的一下张开，洁白的羽翼出现在Omega的视野。
上一次看到这对羽翼如此完整的展现，是墨黎带着他跳下战舰的那一刻。
爆破声响起，血红染满了视野。
再然后？
再然后墨黎再也不能飞了。
有什么从眼角滑落，然后濡湿了白色的鬃毛。
腾空感骤起，有风吹过，却散不去脸上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