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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退干净了吗?”沈清徽问了一句。
“嗯,公司的账目已经理干净了,庄家的股份和注资都退出来了,沈睿言没有察觉。等沈邺成去世后,我们就回港城了。”沈家地产撑不了太久了。
沈睿言亏了很多账目,用各种贷款抵着,公司连年亏损,投错了好几个楼盘,都成了烂尾楼,那个巴黎皇宫,被他拿来走私帐,一来二去,沈家地产内部极度混乱。
庄家本来就非常不满,首要还是沈睿言的身份,出轨的私生子,沈邺成起家还是靠的攀附庄家,一忘了本,庄家早有釜底抽薪的想法了。
“真不争?”邵闻珂也问了一句,咂嘴,“那是多少家产。”
“我有江鹊就够了。”
“你们真是嫌沈家不够乱。”
沈清徽不语,低头喝着茶,“封远弘那边怎么样?”
沈睿言跑不了,封远弘就也跑不了。
“沈邺成让他来收拾烂摊子,到现在了,估计封远弘也意识到什么了,天塌下来,封家也没辙,这次闹得挺大,烂尾楼那些房户联名举|报了几十次,这次被重视了,”邵闻瑾说,“听说在找封家疏通关系——可能想跑。”
沈清徽很淡然,没接话,似乎也在思忖着,最后放下杯子,声音也落定,“那就别让他跑了。”
“沈睿言倒了,估计沈明懿也跑不了,毕竟沈睿言拿巴黎皇宫走黑账,那地方又挂在沈明懿名下。”邵闻珂接了一句。
“人不还没消息么。”
“是还没沈明懿消息,也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了,要我说你也别管他了,二十多年给沈家惹了多少麻烦。”
沈清徽不语,他确实没想管,但也因为从沈明懿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样子,让他跌进这潭浑水,总有些惋惜。
“那你打算以后怎样?就跟江鹊在一起?”陆景洲挺佩服沈清徽的淡然,风雨不惊,沈家炸锅的时候,他连个电话都不接,完全置身事外。
也不免挺好奇沈清徽接下来的安排。
“嗯,以后接她上下班,种种花,养只鸟。”
“……”陆景洲又一次凝噎,“我真的很佩服你和晏婧晗。”
“怎么?”
“这个节骨眼上,你这样,晏婧晗还把儿子带回来了,”陆景洲感慨,“沈家炸锅,晏家也要炸锅,都三十好几的年纪了,一个比一个叛逆。”
“那是因为你没谈恋爱。”沈清徽淡声回了一句。
“……算了,我该说的你都懂。”
陆景洲跟他无话可说,简单表了下立场,偏头跟邵闻珂邵闻瑾打牌了。
沈清徽斟茶,看向一旁的晏婧晗,似乎也是斟酌了下语言,“怎么今年突然想回来了?”
“给唐乐安上户口,”晏婧晗说,“恭喜了啊。”
“谢谢。”沈清徽客气,“上在淮川?”
“不,上到临江市。”
临江市。
是唐漠的老家。
“我这回回来……乐安出生后瞒了这么多年,我也打算跟晏家说一声,以后我就带着乐安搬到临江去了,我不想留在巴塞罗那了,那里也不是他的故乡。”
沈清徽端着茶杯,片刻后,才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