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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鹊是半夜醒的——喉咙干痛,她咳嗽了一声后骤然惊醒,坐起来后才发现是这房间,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一片冷汗。
她睡前只干吃了退烧药,嗓子难受,是不太敢再出去一趟叨扰。
这会难受得紧,要是不吃感冒药明天恐更严重。
她在床上静默一会,外面安静,房间墙上有一个做工极简的钟表,看到时间才凌晨三点。
她小心下床,客厅的灯已经灭了,她也不敢开灯,想到沈清徽说感冒药在茶几附近,便摸黑去找。
客厅的摆设很简单,她晚上起来那次就发现了。
这里没什么生活的气息,好似只是个临时居所。
“还不睡?”
幽幽一道男音从不远处传来,有种清寒的冷意,却也掺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