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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哥陈富贵身边,他像一个配角,是啊,多不起眼,不高不壮,估计混黑道两个他加起来都没他哥的武力值。站在曹蒹葭身边,还是像一个配角,谁都说那是一坨侥幸插上鲜花的牛粪,长得不帅,没靠山没背景,东北乡村旮旯里出来的农民,哪怕站在陈圆殊、陈庆之这些人身边,依然像配角,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哪有啥身为主子和上位者的气场,我总是想,这种人到底怎么能一不小心就窜上来,妈,你想过没有?”
方婕叹息一声,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必要换一个角度观察陈浮生。”
魏夏草再度望向窗外,咬着嘴唇道:“他没有太多光鲜的东西来扎眼,但我知道不管他遇到谁,在他那个圈子中,磨合同化之后,他就是不折不扣的主角。这种人就像一把柔软的妖刀,不轻不重,就能要人命。”
妖刀。
这是第二个女人如此形容陈二狗。
而此时,开着奥迪A4赶往小窝的陈二狗被一辆帕萨特拦下。
挂江苏省委牌照的帕萨特车内坐着一个陈二狗一眼就知道是谁的女人,乖乖跟着这辆车来到一处僻静处。
他能跟谁耍心机玩手腕,也断然不敢对她有半点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