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周惊蛰发现自己实在看不透这个做上了魏家心腹还只抽普通南京烟的男人。
陈二狗扯掉领带,抛进车内,望着南京城市轮廓,道:“这是个好地方,以后我要常来,不痛快就吼几声。”
这也是周惊蛰第一次站在高处俯瞰一座城市,微风拂面,南京是一座被她给予太多期望和失望的城市,曾经有机会跟上海一个大纨绔走出去,但那一次被魏端公用铁腕留下,这一次不再年轻的她也想廉价地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被身旁的男人再次留下,手段很不光彩,却足够让她辗转反侧惊心动魄慢慢回味几年,周惊蛰的生命中,走过太多平庸的男人,都一一淡忘,最后记住的却肯定有不远处抽着烟眯着眼还微微弓着身子的青年,这让她想起一个年轻时候思考许久的话题,灰姑娘遇到王子,对于王子手中的钻戒犹豫着接不接受,然后碰上了拿刀相逼的劫匪,最后她不得不把身体交出去,周惊蛰苦笑,似乎自己总是扮演那个撞到南墙跌进棺材才后悔的角色。
“看情形,夏河有跟乔六联手的趋势。”陈二狗冷不丁冒出一句,懒洋洋靠在离周惊蛰不远的车盖上。
周惊蛰无动于衷。
“问一句,你跟夏河那一屁股奶油的滚犊子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比我们在电梯里还要亲密?”陈二狗厚颜无耻问道。
“我不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周惊蛰一脸怒容,对陈二狗没造成多大实质性大杀伤力,却平添几分妩媚,大美人之所以叫大美人,而不是普通美女,就是因为她们素面清汤或者喜怒哀乐的时候都能够妩媚潋滟,让周围的雄性牲口忍不住春心荡漾。
“你不是?”陈二狗一脸无辜道,眼神怀疑,刻薄到了极点。
周惊蛰眼睛里隐约有泪水,在公寓中的屈辱和此刻阴损到骨子的人身攻击叠加起来,却无法反击,竟然哽咽起来,越是弱势地泄露了内心的窝囊和羞愤,周惊蛰越痛恨自己的不争气和陈二狗的狠毒,哽咽越发凄凉,畸形的美艳,侧面看夜幕中曲线朦胧轮廓绝美的周惊蛰,就像一朵黑色罂粟花,以一种受伤深刻的姿态凄美绽放。
“不是就好。”
陈二狗轻轻一句,不痛不痒。
可就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没有修辞甚至没有太多语气升降的话语,却再次让周惊蛰止住了原本一发不可收拾的痛恨和抽泣,她听过听到泛滥恶心的情话,拿过拿到手软的情书鲜花,见过见到腻味麻木的炙热眼神和英俊脸庞,可在这个寂寞的黑夜,身边这个城府却细腻的男人慢悠悠一句话,就让她心中的愤懑烟消云散,等他递给她一根烟,却又拿回去,喃喃说:“女人抽烟不好,再好看也有风尘味,不适合你。”
这一刻,周惊蛰很没骨气地恨不起来,哭不出来。
陈二狗放开嗓子吼了几声,舒坦了才罢休,转头望向重新恢复平静的周惊蛰,道:“方姨给我的资源有限,有限的资源里我还不敢乱用,处处禁锢,施展不开,你要是有心,就跟我走一条路,你给我人脉和关系网,我给你安全,我保证有我一天,就不亏待你一分一毫。我今天是没地位,但这个狗娘养世界欠我的,我都会抢回来,你敢不敢赌一把?”
“你要包养我?”周惊蛰不屑道。
“原先没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