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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我一看离高考还有两个月,也不能谈啊,就说高考以后再说吧。”
“高考以后就走到一起了?”
“是……但是也没有真谈太久。她大学没在北京,去的上海,异地恋太辛苦,时间久了两个人都有点儿受不了。那会儿还没高铁,来回一趟时间太长,也贵,我那会儿虽然接私活开始有点儿收入了,但还是不禁花——”
“也是,自费住酒店也很贵。”秋辞无心地说。
盛席扉又有点儿憋火了,就像从剧院出来那会儿。
“我也问问你,秋辞。”
“嗯。”
“你在我之前是不是还有过一个。”
“没有。”秋辞干脆地回答,还像是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他明明知道他也有心理阴影。
“我是说绳子。”
“哦……是有一个。”秋辞才明白。又是好奇:“你怎么知道?”
“之前你教我弄的时候,说热身主要是为了减少尴尬,我听出来了。”
秋辞感兴趣地观察他的表情,“你听出来了,那当时为什么不问我?”
盛席扉不说话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儿,盛席扉忍不住先问:“你真不知道吗?”
这时秋辞才恍然大悟,脸色瞬间落寞下去,像是感到抱歉:“你吃醋了……”
不止是吃醋,一坛醋都直接倒心脏上了,酸得疼,“你是真不懂吗,秋辞?你——”你明明那么敏锐、那么细腻,怎么这会儿突然不懂了呢?
秋辞嘴唇动了动,显然吞进去很多话,说:“对不起。”
盛席扉的心脏又长出新肉,心疼得很,“倒也不用道歉……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
秋辞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刚才问你那些只是想多了解你,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长成现在的你。我很少对别人的私生活产生好奇,尤其是上班以后,见的人太多了,人们从我身边来了又走了,只是戴着不同面具的过客而已,他们上的什么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去过什么公司,我都不感兴趣,因为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本质区别。他们经历过什么、做出过什么样的选择、是什么造就了他们今日,对我来说都是一个东西——‘别人的生活’。”
“你们都觉得我对人冷漠,对Micheal那种认识了那么多年、有过那么多私交的朋友都没有太多感情。但是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如果我感受不到根本上的区别,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东西。一样的东西是不值得一遍一遍重复认真对待的。我对于Micheal,Micheal对于我,我们都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做个假设,如果当初不是我,是另一个和我专业相当、成绩相当、能力相当而其他方面比如性格、长相、爱好完全不同的人申请那个实习的职位,对Micheal而言不会有任何区别,他们也会成为合作愉快的上下级。我和Micheal,和许多人,都只是一只工蚁和另一只工蚁的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