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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把那几个单词转换成汉语,又从汉语转换回英语,把它们在脑海里背熟了,却无法帮他更好地理解秋辞此时的表情。
他妈在电话里用更难听的话讲这些时,他那会儿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哪个初中男生对性不好奇?哪个青春期的男生没在这件事上犯过傻?他那时很坚决地认为是学校小题大做,强行改变了一个学生的轨迹。
但现在他看着折伤的秋辞,有种天塌下来落到他们头顶的感觉。他觉得是天塌下来了,把秋辞压成这种折伤的姿势。
他抬起右手在秋辞头顶挥了一下,然后托住秋辞的后背。秋辞的身体在他碰触时轻轻地抖了抖。
盛席扉手上一用力,将他冰凉的身体扶直了。
秋辞头脑空白地转过头,看见盛席扉的脸才反应过来是先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
他在对面的脸上看到疑问。
秋辞想起自己站在办公室里,那时每一个看向自己的脸上都有疑问。各色的疑问,失望的,愤怒的,恶心的,怨憎的……
李斌说是秋辞开的头,是秋辞告诉他这样好玩儿。他语文考不及格,却会说:“秋辞是好学生,那么聪明,他说的我就信了。”他还说,“秋辞说,我和他玩儿那个,他就把作业借给我抄。”
秋辞的语文经常是年级第一,但那时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所以这会儿他急切地辩解,在肚子里捂了十多年的句子成串地呕吐出来,“是他先开的头!是他骗我的!他说很多男生都玩那个游戏。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我那会儿连梦遗都没有过……我其实是害怕,根本不觉得好玩儿,但是我太想有个朋友了!他骗我说班里男生们都偷偷玩那个……”
盛席扉赶紧点头。
秋辞抓住他的小臂,脸皮绷得比鼓面都紧,“你为什么点头?”
盛席扉说:“我也听说好多人互相,那个,互助。”
秋辞的表情和手指慢慢地松开了,“真的吗?”
“真的!”
秋辞狐疑地盯着他,眼神有点儿恶狠狠的,“你也和别人,互助?”
盛席扉忙摇头,“我没有。”
秋辞愤恨地甩开他的手臂,失望又受伤地看着他。
“但是我和同学分享过那种网站!”盛席扉大声说,好像这是多光荣的事迹。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大家找那种片子不都是为了自己那个什么嘛!怎么不一样!”盛席扉理直气壮地,就像他曾经和秋辞辩论哲学的价值。那一场盛席扉输了,这一场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赢。
不是壮怂人胆的酒,是给武松增长气焰的酒。秋辞说不出话来,他就气焰更旺,醉眼里全是得意,腰板都挺直了,“我初中的时候在被窝里那个还被我奶奶发现过!”
秋辞稍微往后仰了仰,此情此景下竟冷不丁想起他给自己发过的火锅底料图。
“哦我想起来了,我小学的时候还把一个女生当成我同桌,揽着人家肩膀走了三层楼才发现搂错人了!”
秋辞觉得不可思议,“三层楼!”
盛席扉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挠了挠头,替自己解释:“那会儿都穿校服嘛,女生也留短发,和男生个头儿也差不多,真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