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完美世界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手机收到盛席扉的消息,“有点儿堵车,四十分钟以后到。”
秋辞在心里回,“那你别来了。”但到底没发出去。
生病的是他上司,他们部门的大MD,从他做实习起就带着他,回国时把他也带了回来,是他的老师兼伯乐。
才三十多岁,家人亲戚全在外地,老婆比他还小几岁,刚生完孩子,平时看起来就像一个在校大学生,这会儿抱着小婴儿哭得快要瘫下去。秋辞扶着她,母子俩一起在他耳边哭。
医生奔出来,告诉他们病人的情况有变,是否做手术已不再是一个选择题,得立刻上手术台。
病人妻子把孩子就近塞进秋辞怀里,哆嗦着手签字。秋辞眼前几乎出现幻觉,仿佛看见那就是盛席扉的手。盛席扉和他说,自己当初在手术室外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秋辞抱着孩子就像抱一颗地雷,发现自己也在哆嗦,怕摔了孩子,忙绷紧身体。
“手术中”那三个字快盯出重影了,盛席扉给他打电话,稳健的嗓音把他从迷幻中拉出来:“我到脑外科了,你在哪儿?”
秋辞紧紧抓着手机,“手术室……”心悸似的一句话从胸口蹦出来,“……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