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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是他还说了今晚要请秋辞吃饭。因为秋辞帮了他很多忙,所以要表示感谢,本来是很简单的事,但这会儿想得多了,似乎变得很复杂。就像疑邻窃斧。
他真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虽然丢人。
从洗手间出来,秋辞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盛席扉的钱包和羽绒服,递给他。
“我刚才接了个电话,”盛席扉在心里唾弃自己,“我朋友今天晚上也想约我。”
秋辞用看爽约之人的眼神看他,盛席扉辩解地加快了语速:“你介意我们晚上和他们一起吗?”
秋辞想了想,问:“是和你一起创业的同学吗?”
盛席扉说:“有两个是。”
“那就一起吧,刚才我们还没谈完。”
这会儿看着就又不像了。
他们前后走出门,秋辞在前面,下台阶时略微低着头,被迎面一阵冷风吹得耸了下肩,加快脚步走下去。
盛席扉也被冻了一下,紧紧跟上,眼前晃着刚刚看到的一段脖子,在乌黑的发根和雪白的衬衣领之间,还是动态的,从平滑到冒起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秋辞一边快步走,一边回头问他:“这次你来挑地方吧,上次是我挑的。”
盛席扉说:“好。”心里想,“如果秋辞是女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