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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壁画,试图用同样的寥寥线条诉说更加复杂的事情,就让我更加不知所云了,壁画的作者到底是谁,我给你跪了,石器时代的猿人们画的都比你好造不? “不行,这根本无法解读。” “话说你多用几根线条会死啊!” “这些是什么,蛆虫?蠕虫?阿米巴原虫?就算是单细胞动物结构也比你复杂啊喂!” “不明觉厉。” “好像几种不同形状的线条交织起来了,是在繁衍后代吗?嗯~~~难道说这其实是异世界地狱版的工口漫画?” “我的大脑。你要振作啊,绝对不能输给这些该死线条!” 一路看过去,一路喃喃自语着。忽然,我停下脚步,乐了。 “我看懂了,这里我总算是能看懂了。” 这幅壁画上面,十个线条物体排成一列,对着它们头顶上的一个线条物体,不是很像神殿教廷墙壁上的那些浮夸壁画吗?一群凡人膜拜天使降临什么的,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吧,问题是地狱世界怎么会有这种壁画? “其实。这是一个男人和十个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什么?”我震惊了,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想的太复杂了,这其实就是地狱世界里的工口漫画! “另外。其实还有一个女人躲藏在暗处。” “十一个女人?”我失声道,地狱世界那么早就已经有了宫斗类的h漫画吗?我国引以为豪的先进文化思想竟然被这种蛮荒之地的粗陋工口壁画给打败了?! 这不科学! 不对,等等,在这之前我似乎有必须更加优先惊讶的事情。 沉思数秒,我忽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在寂静的洞窟里回荡良久。 是谁,刚才是谁在和我说话?!!给我出来,圣月贤狼不怕鬼! 挥动着手中的火球四处乱舞,差点就甩手砸了出去,我好歹找到了刚才说话的人影,它其实就蹲在旁边不远处,一身红白色的露腋巫女装,后脑勺上的巨大蝴蝶结状发带,蹲着低头的时候怪吓人的。 “吓死我了。”认得对方的身份后,我拍着胸口……不,拍着额头松了口气,别问我为什么会忽然换地方拍。 “兀,胆子意外的小呢。” “是个人都会被你这般出现吓着好不好?”我惊魂未定,牙齿依然还在打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了诸多恐怖片。 比如说在老旧阴暗的病房里,蹲在角落里头玩人偶的黑长直小萝莉,忽然回过头露出空洞双目以及从漆黑眼眶里潺潺流血的惨白面孔,阴森森笑着问道“叔叔约吗”这样。 其实我是打算约的,只要是萝莉,鬼又有什么好怕,你连鬼都怕你还好意思自称萝莉控? 好吧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问道。 没错,这正是已经成为失踪人口多时的红白公主,大概有个两年多未见,我都以为她被某种神秘的和谐之力给吞噬了。 “兀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红白公主依然蹲在地上,不慌不忙的用手中的锋利石片在墙上乱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