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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你叫吴凡?罗格营地那个吴凡?” 出乎意料,拉苏克在听闻我的名字后,表现出了相当的惊讶,难道他知道咱双子星的名头?这样的话,事情或许会好办许多。我颇有点沾沾自喜的想到。 不过,为什么要强调是“罗格营地那个”吴凡呢,难道还有“鲁高因”的吴凡?“库拉斯特”地吴凡?老实说,我并不认为在这个类西方世界的世界里,会有和我相同名字的人,这样一想的话,这家伙说话的方式未免也太奇怪了。 “没记错的话,我暂时还没有听过其他人和我同名。”奇怪归奇怪。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 “哈哈,看模样,果然没错,我家那丫头说的就是你。” 拉苏克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不咸不淡地态度。突然变得热情起来,将还未擦干净的大手,一个劲的望我肩膀上拍着,可以想象。一个铁匠的力气有多大,我似乎感觉身体已经陷入了坚硬的灰褐色石地好几分。 “请问……” 我扯了扯嘴角,对拉苏克突然表现出来地热情很是惊讶。 “怎么样,猜不出来?” 拉苏克指着自己的面庞问道,四四方方的大脸笑成一团,如果说他刚刚的样子像山大王,那么现在,就像只有独生女地山大王看到了合自己胃口的女婿。 “有点面熟……” 我看着拉苏克热情凑上来的大脸。的确觉得有几分面熟,从见面开始就有这种感觉。 “你这个家伙,就别把客人给吓着了。” 身后,一个大巴掌从天而降,拍向拉苏克光溜溜的脑袋,将他拍得五体投地,抬头一看,是一个一脸笑意的野蛮人大婶。一头漂亮的麦金色头发特别显眼。 看看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站起来地拉苏克。再看看貌似是他妻子的野蛮人大婶,我似乎终于明白了点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的女儿恰西,在营地里多得你的照顾了。” 果然如此,我一拍脑袋。 “哈哈,她好几次在信里,都提到了你,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丫头在信里头说到别的男人呢。” 拉苏克站起来,继续拍着我的肩膀,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打量女婿,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可惜矮了一点”之类的话。 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来来来,别站在门口说话,进来喝杯茶。” 恰西地妈妈,不由分说就拉着我进了屋里,里面地家具又是让我大开眼界,比如说比我屁股大五倍以上,两脚沾不着地的高大椅子,比如说两只手掌无法合抱地巨大茶杯…… 在里面,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是不是自己被缩小”了的视觉冲击。 “我家那丫头啊,矮个头瘦胳膊的,完全就不适合当铁匠,可她和她老妈一样,就是个犟脾气,一个人就偷偷跑到罗格营地去当铁匠了。” 坐稳以后,拉苏克一如天底下所有溺爱子女的父母一样,开始抱怨起来。 对于你来说是矮个子瘦胳膊,但是对于别人来说就不是了,回忆起恰西足有两米高的个头,还有胸前那对巨大的……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