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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快滚!去找那个鞋匠吧。”叶妮芙重复道,“你们所有人。我会亲手对付那条龙,不用什么传统武器。你们离开前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们就会尝到猎魔人那把剑的滋味了。快走吧,布荷特,在我发火之前。我警告你们:我懂得一条咒语,挥挥手就能把你们都阉了。”
“天哪!”布荷特惊呼道,“我的忍耐已经到头了。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傻子。开膛手,去把马车的马卸了。看来我也得动用不那么传统的武器了。有人要倒霉了,亲爱的大人们。我不会指明是谁,只想说,是个卑鄙的女术士。”
“尽管试试,布荷特。你可以让我找点乐子。”
“叶妮芙,”矮人责问,“为什么?”
“也许因为我爱吃独食,亚尔潘。”
“哦,是啊,”矮人笑道,“你也算是个人类,跟矮人媲美的人类。能在一位女术士身上找到共同点,真令人高兴。我也爱吃独食,叶妮芙。”
他俯下身子,动作迅疾,快如闪电。一颗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金属球划破空气,狠狠砸中叶妮芙的额头。没等女术士反应过来,开膛手和尼斯楚卡已经抓住她的双臂,而亚尔潘用一根绳子绑住她的脚踝。女术士愤怒地咆哮起来。亚尔潘手下一个小伙子从后面制住她,把一副马笼头套在她头上,勒紧,让她无法开口呼叫。
“现在呢,叶妮芙?”布荷特大呼小叫地朝她走去,“你两只手都不能用了,想怎么阉了我?”
他撕开她束腰外衣的领口,又扯掉她的衬衫。叶妮芙套着马笼头,只能用含糊的叫声咒骂他。
“我们现在没时间。”布荷特伸手摸她,引来矮人们一阵窃笑,“但你不会等太久,女术士。等解决了那条龙,我们可以一起找点乐子。伙计们,把她绑到车轮上。两只手都绑紧,连一根指头也别让她动。你们不准随便碰她,该死的。谁在屠龙时表现最好,谁就可以优先处置她。”
“布荷特,”杰洛特声音很轻,但充满威胁,“当心。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真让我吃惊。”掠夺者同样轻声回答,“如果我是你,就会乖乖闭嘴。我了解你的实力,不会轻视这种威胁。你让我别无选择,只能杀了你,猎魔人,但我们会迟些料理你。尼斯楚卡、开膛手,上马。”
“不怪你运气差。”丹德里恩哀号道,“见鬼,是我让你惹上这些破事儿的。”
多瑞加雷低下头,浓稠的鲜血从他的鼻子缓缓流到肚子上。
“别死盯着我了!”女术士弄松了马笼头,冲杰洛特大喊。她在绳索下像蛇一样徒劳地挣扎,想遮住裸露的身体。杰洛特顺从地移开视线,但丹德里恩没有。
“依我看,”诗人讽刺道,“你肯定用了一整桶曼德拉草药膏,叶妮芙。你的皮肤就像十六岁的少女。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闭嘴,你这婊子养的!”女术士骂道。
丹德里恩却没退缩。“你到底多大年纪?两百岁?起码一百五了吧?可你就像……”
叶妮芙伸长脖子唾了他一口,可惜失了准头。
“叶……”猎魔人悲伤地嘟囔着,用肩膀擦去耳朵上的口水。
“叫他别再冲我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