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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凯恩的船靠拢过来时,扑克牌冰冷的表面下出现了动作。
“是谁?”布雷斯问。
“科温,”我说,“近况如何?”
“赢了,不过损失很大。我们正在休息,准备继续前进。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猜我们摧毁了凯恩一半的舰队,不过今天是他赢了。现在他正要登上我的旗舰。帮我逃走。”
他伸出手来,我握住他的手,随后瘫倒在他的手臂里。
“每次都瘫在你怀里,简直快变成习惯了。”我喃喃道。我发现他也负了伤,头上有伤口,左手上还缠着绷带。见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上,他满不在乎地说:“空手抓住了对方的刀刃。疼得要命。”
我缓了口气,接着我们一起朝他的帐篷走去。他打开一瓶酒,给我拿来面包、干酪和一些干肉。布雷斯还剩下不少香烟,我在军医为我包扎伤口时吸了一根。
他大概还剩下十八万人。夜幕降临,我来到一个小山坡上。所有我曾置身其中的营地仿佛一一浮现在我眼前,向前延伸着,一英里又一英里,一个世纪接着一个世纪,无穷无尽。突然间,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这些人,他们和安珀的统治者们不同,短暂的一生之后,他们就将归于尘土。在全世界各个战场上,多少人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我回到布雷斯的帐篷,我们喝干了那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