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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一国之师,岂会随意离开?
罢了罢了,陛下虽已继位,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国师为大梁呕心沥血,殚精竭虑,请受朕一拜!”姬羌撩起龙袍,要行跪拜大礼,惊的姜鉴立刻虚托起她的双臂,急切道:“陛下不可。”
“吾本大梁国师,护国保家是臣的本分。”
闻言,姬羌心中激动不已。
这会子她已经不去想国师为何不像前世那般辞官辞行了,而满心都是,国师留下,是否意味着她这重洗的“牌局”伊始,她便添了神力?
姜鉴无法理解新帝这股莫名的喜悦之绪,却也不知不觉跟着如释重负,尤其看到对方微微上扬的唇角,心中忽而划过一丝无法名状之感。
今日所见所闻,甚是古怪。
“陛下可还未回答臣的问题。”
“国师是指?”
“自然是搬离紫宸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