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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南宫潇潇就跟着阿贺一起出了门。
曹大娘还有点奇怪,他俩关系怎么一下子变亲近了?
随后想,肯定是潇潇下功夫了,果然,这姑娘她没看错。只是就是有点可惜,要是没成婚该多好啊,这样她就能儿女双全了。
曹大娘脸上止不住笑意,殊不知司徒衡在一旁看得黑了脸。
不是说不会给他徒增烦恼么?跟那小子一起出门又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潇潇要阿贺带着她去了山上,阿贺不禁疑惑:“来山上做什么?做陷阱吗?”
她佩服阿贺的想象力,摇摇头,“当然不是,我要找一种草。”
阿贺不明白,“什么草?”
南宫潇潇:“跟你说你也不知道,总之跟着我就行。”
“哦。”
南宫潇潇四处寻觅,终于在一棵大树的根旁边看到了,她小心翼翼地扒出来,“找到了!”
阿贺连忙走过来看,发现这是一株紫色的小草,长相很独特。
“走,回去吧。”
阿贺:“啊?就回去?”
南宫潇潇点头,“我记得你说过村头老憋家有一条很凶勐的大黑狗吧?”
阿贺道:“对,那狗可凶了,听说曾经咬伤过人,不过老鳖说这狗是有灵性的,从不主动咬人,要咬也只咬恶人,他是前任村长,他站出来为狗说话就没人敢拿这条狗怎么办了。”
南宫潇潇打定主意,“没人敢拿这条狗说话就太好了!”
阿贺突然明白过来,“你不会是想让那条狗去咬村长吧?”
南宫潇潇给了他一个眼神,阿贺有些震惊,连忙说:“那条狗我见过,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叫起来可凶了,你怎么让它乖乖去咬村长?”
南宫潇潇肯定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她拿着手里的草晃了晃,“靠它。”
阿贺不信这么一株小草能有那么大的功效,南宫潇潇见他不信自己也没做过多解释,只道:“等着瞧吧,我会让它乖乖去咬的。”
俩人回去后,南宫潇潇把草磨成粉末拿开水泡发,然后把草渣过滤。
她找了两个小瓶子把溶液装成两瓶,一瓶给阿贺,“等下照我说的做。”
阿贺点点头。
村长每天吃完晚饭都会沿着一条路到处看看走走,双后背在身后颇有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
阿贺和南宫潇潇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跟着村长,看着他一家一户地四处张望,阿贺心里对他的恨意又增加了。
快走到老鳖家的时候,南宫潇潇拍拍阿贺的肩膀,“可以出发了!”
阿贺闻言点头,把怀里的瓶子拿出来,把里头的液体倒在地上,沿着小路倒了一路,到老鳖家门口时正好倒完。
然后小心翼翼地潜进老鳖家,此时老鳖正在屋里睡觉,关狗的笼子在左边的大树底下,阿贺照着南宫潇潇的说法进门后赶紧拿起一把土抹手上,不放心身上也抹了好些土,然后再去开关狗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