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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顾乘九已经享受了你哥那么多的照顾，那么如今你哥有难，让顾乘九代为受过，她应该也不会很介意吧。”
听到楚凌霄的话，祈萱的脸色变了变，看向楚凌霄的眼睛里意味分明，问他，
“你难道不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很恶毒吗？”
楚林霄摇了摇头，反问她，
“从小到大，我只听说过成王败寇，仁义礼智行都是失败者假仁假义的借口，实话跟你说，我不仅不觉得你这样恶毒，相反，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勇气？”齐轩不懂楚凌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疑问出声。
楚凌霄点了点头
“对，就是勇气。你要知道，做好人很容易，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好话，假装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嘘寒问暖，遇到敌人的时候同仇敌忾，做好人的途径太多了，但是做一个坏人却需要很大的勇气。你要被无数假仁假义的人义正严辞的指责，甚至要接受众叛亲离的痛彻心扉。所以，做坏人比做好人，难多了。”
祁萱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新鲜的很，忍不住问他“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坏人……”楚凌霄把坏人这两个字在嘴里反复咀嚼，轻笑出声，说到“你还不够坏，因为你做不到六亲不认，更做不到滥杀无辜。你的心里，还装着一个祁洵。”
祁萱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叹，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自己，自己可以做到滥杀无辜，自己也可以六亲不认，谁挡自己的路，自己就杀谁，不分男女，不论老少，手无寸铁的村妇会成为自己的刀下亡魂，十恶不赦的恶霸也会成为自己的同军盟友，自己是个十足的恶人，祁洵是唯一的例外，也是自己最后的善良。
祁萱没有多说，自己并没有表达的欲望，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懂不懂，孤独的人不需要任何解读。
“你呢，你是好人还是恶人。”
楚凌霄看着祁萱，意有所指的说道“我也不是坏人，因为我的心里也装了一个你。”
“甚至。”楚凌霄看着邳萱，认真的说到“我可以为你变成一个好人。”
邳萱冷呵了一声“可惜，我最讨厌好人。”
楚凌霄对邳萱低声说道
“那我就再做一回恶人，你哥的事情，我有办法处理。”
楚凌霄让邳萱附耳过来，在邳萱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说完，又直回身子，似笑非笑的说到“按照我的方法，不仅可以把你哥救回来，还可以让顾乘九吃点苦头。一举两得，如何。”
邳萱将楚凌霄说的方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大的纰漏后，才点头
“那就按你说的办。”
楚凌霄见邳萱答应的痛快，心里越发满意，自己喜欢邳萱，不仅是因为得到邳萱，就等于得到邳家，还因为邳萱这个人很对自己的路子，从来不屑于遮掩自己内心的欲望，恶就是恶，不需要去粉饰什么，干干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