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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儿能一样啊，我烤得鱼又腥又臭，狗都不吃，我就爱吃你烤得。”
顾乘九眼睛一亮“你还有狗？”
“那可不。”
顾乘九不信，你连你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能养活狗
“那狗呢。”
“吃了，椒盐味的，嘎嘎香。”
顾乘九脸沉了下来，一脸不高兴的走到了火堆的另一边，闷头烤鱼。
老头儿见顾乘九生气了，忙说到
“骗你的，我哪有狗，我是看别人吃的，我自己一口没吃着。”
见顾乘九表情有些松动，老头儿接着装可怜
“老头儿我好几天没吃饱饭了，就指着你这一口热乎的呢。”
顾乘九无奈只能把烤鱼递给老头儿，一尾鱼而已，反正河里多的是，转头又给自己抓了一条。
等到把鱼清理干净的时候，回到火堆处，别说鱼头了，连鱼骨头都没见一根。
顾乘九刚把鱼穿上烤，就见那老头儿拎了至少得有五六条鱼回来了，笑着说道
“娃娃儿，看我又给你捉了好几条回来，你甩开膀子烤。”
“……你没吃饱？”
“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都还没开始呢。”
顾乘九也没多废话，接过了鱼，又给他穿了几串，看着那老头儿一气吃了得有六七尾鱼，顾乘九震惊了
“骨头呢？咽啦？”
老头儿拿了一根鱼骨头，剔了剔牙
“真男人，吃鱼从不吐骨头。”
“那你吃饱了吗。”
老头儿把方才剔牙的骨头塞到嘴里，嚼了嚼
“勉强有个八分饱吧。”
说完，老头儿问顾乘九
“你是明镜宗的弟子？”
话还没说完，老头儿自顾自的说到
“不像啊，你这穿的也不是明镜宗的宗服。那你怎么跑到明镜宗的后山来了。”
顾乘九把散落一地的柴堆用土覆盖住，说到
“我不是明镜宗的弟子，只是暂时记挂在长华师尊的名下。”
老头儿冷嗤了一声
“长华那小崽子，自己都是个半吊子，他能教你什么，误人子弟！”
顾乘九听他的口气便知道，他是与长华相熟的，只澹澹的说到
“老师父不该这么说长华师尊，长华师尊人很好的。”
老头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人好有个屁用，烤鱼都烤不明白。”
说完，老头儿凑到顾乘九身边，谄媚的说到
“小女娃儿，老头子觉得与你有缘，不如收你为徒如何。”
顾乘九用手把湿润的泥土拍了拍，确保不会有火星子钻出来，才说到
“孽缘，不提也罢。”
老头儿连忙继续引诱到
“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求上门下跪磕头要我做他的师父，老头儿理都不带理的，你可别错失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哦。”顾乘九敷衍的哦了一声，然后走到河边去洗手“我已经有师父了，怎么能再认其他人做师父，我师父知道，要不高兴的。”
老头儿脖子一梗，不服气的说到
“你师父有我厉害吗，老头子一个打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