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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姨娘扯着周氏的腿嚎，周氏气的发抖，却不敢把人推开。
她现在怀着身子，万一有个好歹来，到时候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眼见周氏没有办法，顾乘九坐在顾老夫人的怀里，一脸不解的说到
“冯姨娘，素你弟弟推了窝，祖母生气，才要把他撵出去，又不素婶婶嗦的，你求也该求祖母才素，难为窝婶婶做什么么。”
顾乘九的童言稚语却道出了冯姨娘想借题发挥，给周氏泼脏水的心思。
偏偏顾乘九还只是个孩子，一副懵懂的样子，难听的话都让她说尽了，她还偏一副“我什么都不懂，我还只是个宝宝。”的无辜样。
顾乘九一摊手，叹了口气，害，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顾老夫人捏了捏顾乘九的双下巴，逗得顾乘九咯咯的笑出声来，直往顾老夫人怀里钻，顾老夫人笑着嗔怪到
“就你是个鬼灵精的。”
周氏知道顾乘九是为自己说话，对这个小团子更喜了三分，当下呼了一口气，收回脚，不客气的说到
“你能撒开手了吗，我嫌脏。”
冯姨娘脸上尽是难堪，只得不情不愿的松开手，绞着手里的帕子，委屈的说到
“是妾身一时心急，胡言乱语失了智，都说长姐如母，姐姐也是当了母亲的人，该体谅妹妹我爱护家弟的心思才对，做什么当着这些个下人的面，说这等话来辱没我。”
顾乘九窝在顾老夫人的怀里，一脸不忍的说到
“冯姨娘，你爹凉何时洗的。”
气冷抖，手里的帕子都要搅碎了，冯姨娘还是只能按捺着脾气说到
“小小姐说笑了，妾身父母都还健在。”
顾乘九头一歪，不解的问道
“若是你爹凉都活得好好的，以后可莫在嗦什么，长姐如母的发了，窝还以为你爹没了呢。”
你爹才没了呢！
冯姨娘只觉得自己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却只能生憋着怒气。
她瞧着那顾乘九，自从坐在顾老夫人的腿上之后，屁股就没动过，这死丫头八成是入了老婆子的眼。
自己若是想在顾府站稳脚跟，挤掉周氏成为正牌夫人，就不能不过老夫人这关。
偏偏这老夫人油盐不进，自己若是能讨好顾乘九这个死丫头，到时候有了她的助力，自己成为正头娘子的日子，还不是指日可待了。
想到此，即便心里再气，冯姨娘还是挤出了一个春风拂面般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抱顾乘九
“小九说得对，是婶婶思虑不周了，上次婶婶都没来得及和小九你好好说说话，这会看着，咱们小九长得还真是俊呢，快让婶婶抱抱，也让婶婶这肚子沾沾小九的福气，以后也生一个和小九一样惹人疼的丫头。”
冯姨娘笑着就要去捞顾乘九，吓得顾乘九往顾老夫人的怀里缩了缩。
冯姨娘的手还没碰到顾乘九的衣角，就被符归一上前一步拦住了。
符归一看着冯姨娘的手，皱了皱眉，这手太脏了，不配碰妹妹。
符归一抬头，一脸嫌恶的说到
“说好听点是姨娘，说的不好听，不过是一个睡在主子床上的下人而已，也配我妹妹叫你一声婶婶？我看你八成是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