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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鼓瑟笑得疯狂:“老祖不会同意你杀我的?父亲也不会,便是连摄政王楚西祠,也绝不会同意。”
靡音嗤笑一声:“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她靡音要杀的人,谁也阻止不了。
她大大方方地踹开琴鼓瑟闺房房门,见着里头白纱飘荡,香烟缭绕。
一应屏风案几都是精致的,里间的百年黄花梨镂雕的滴水床,也很舒坦。
她一拍守关一脑袋道:“去,今晚睡那里。”
“琴徵羽,我不准。”琴鼓瑟冲过来,却不敢上前,只得在两丈外嚷嚷。
靡音揉了揉耳朵,并不理会她,她直接让守关一进去,自己则转脚去了外间的罗汉榻。
琴鼓瑟咬牙切齿,可又无奈何,她心都快吐血了,然而靡音还不理睬她。
她捏紧帕子,满身恶意的道:“来人,去给我找火油来,她要睡,我就让她一睡不起!”
身边的婢女面露犹豫之色:“姑娘,这……”
琴鼓瑟目色幽幽地看着婢女,脸上神情在夜色下有一种决绝的疯狂。
她道:“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婢女吓的身子一抖:“婢子这就去。”
琴鼓瑟站在院子里,盯着没关的闺房大门,她咧嘴无声笑了起来,那模样仿佛看到靡音活活被烧死在里面一样。
婢女让人拿了火油,抖着手,将火油沿墙壁泼洒。
琴鼓瑟嫌她动作太慢,一把夺过火油,扬手就往闺房里头甩。
哪知,冰丝琴弦蹿过,猛地缠住屏风。
靡音赫然睁眼,她手一扬,琴弦咔的一声,将屏风撞到火油上,再轰的一下朝琴鼓瑟砸过去。
琴鼓瑟一惊,她脚尖连点,但根本不是靡音对手。
屏风去势不减,当头就砸到琴鼓瑟面门,顺便那火油也沾染了她一身。
“啊!”琴鼓瑟惨叫一身,十分狼狈。
靡音跃出来,她双手环胸,倚靠在门边:“今晚本来不想对你动手,可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便怨不得别人。”
话音方落,她转身回房间里,不一会就拎着烛台出来。
烛台上焰火一跳,星火微弱,却骇的琴鼓瑟的婢女脸色大变。
“姑娘,快跑。”那婢女喊了声,直直朝靡音冲过来。
靡音看都不看她一眼,衣袖挥动,将人推至一边。
再屈指一弹,一点火星被弹射出去,准确地落在琴鼓瑟裙摆。
“轰”的一声,宛如星火燎原。
那豆大的种子,顷刻成为参天大树,熊熊之火,从琴鼓瑟裙摆蹿起,火舌直接舌忝舐上了她的头发。
“姑娘!”婢女吓的面色如土,赶紧扑到院前的水缸边,捧了水就往琴鼓瑟身上洒。
琴鼓瑟尖叫连连,她惊慌所措,六神无主。
一会去扑头发上的火,一会拍裙子,最后竟是一点火星都没扑灭。
只眨眼间,她几乎就成了个火人。
有夜风徐来,火舌迎风见长。
几乎眨眼间,琴鼓瑟就成了个火人,那架势似要被烧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