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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她要全京城的人都记住今日——
她媚卿才是最得楚西祠深情的一人,此间天下,她最幸福!
“听说了吗?这白象可是蕃罗国进贡,专门供奉天神用的。”
“所以说,这楚西祠和媚卿,才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天神都祝福他们……”
“真风光,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
听着这些话,媚卿低笑了声。
她低头看着裙摆上金线纹绣的朱鸟展翅,屈指一捻,露出第二层的裙摆,那里层纹绣的赫然是百鸟朝凤图样。
唯有当朝皇后才可加身的凤袍!
没有人比她了解楚西祠,也更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吉时一刻,十头白象在摄政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过后,丝竹音一停,身着大红喜服的楚西祠从里头走出来。
今日,他头簪红玉,鬓垂金线,艳红色的直缀喜服穿在他身上,越发将他衬的面如冠玉,龙章凤姿。
然而,他胸前却没有束喜绸礼花,本该是他骑马去谢家接亲,他也没去。
“王爷,该射轿帘了。”身边的喜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楚西祠寒目幽深,毫无喜色。
他从长随手里接过弓箭,搭箭拉弓,弓成满月,嗖地射向白象。
“嗡”特意刷成红色的箭翎颤动作响,下面的人赶紧搭上脚蹬。
楚西祠踏上脚蹬,他盯着大红轿帘,有片刻的失神。
这样烈焰的红色,如此熟悉。
那一年,他也是这样站在花轿外头。
但还没来得及伸手撩帘,花轿里头的那人,便自发先撩了轿帘,然后冲他眨了下眼,很小声的说:“凤冠太重,你倒是快点。”
从未有女子在成亲之日说这样的话,偏生她毫无顾忌,潇洒写意,骨子里比他这个男人还要不羁随性。
“王爷?”媚卿疑惑,她都已经准备妥当,只等这人伸手进来。
这娇媚柔滴的声音,让楚西祠瞬间回神。
他指尖一颤,撩开轿帘,跟里头那艳红如火的女子伸出了手。
媚卿微微一笑,她一手抱着玉如意,一红蔻丹指尖搭上了楚西祠掌心。
不一样,声音不一样,神态不一样,就是指尖的温度也都不一样……
楚西祠一把握住媚卿指尖,顺势一拉,将人拽进怀里,也不用脚蹬,直接脚尖一点,衣袍翻飞,稳当落地。
“啊……”媚卿小小地惊呼了声,环佩摇晃,嫁衣如火,她眸色柔情地凝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这么多年,她终于求而所得,心想事成。
然,这种喜悦还没浮上眼梢,楚西祠就神色淡淡地将她放地上,偶后抽手直接迈过她往府里走。
周遭瞬时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这两人。
媚卿脸上表情霎时缤纷多彩,不过她还能按捺住。
她扯起笑容,快走几步,一把抓住楚西祠的手,执拗地将自己的手指头塞进他的指缝中,十指紧扣。
楚西祠垂眼看她,视线在她凤冠上微微一顿,便任由她牵着,两人齐步进门。
接下来的跨火盆等环节,宾客噤声,唯有司仪大声唱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