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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金石碰撞的声音冷凛而起,楚西祠整个人都站在阴影之中,冷冷地盯着靡音。
靡音指尖转着琴弦,在这里看到楚西祠,她并不意外,毕竟这地方,他也是来过的。
“本王问你,她在哪?”楚西祠面容冷肃如冰,一双寒目鹰隼般锁着靡音。
靡音无声笑了,嘶哑的声音带出讥诮:“关你何事?”
楚西祠不语,他视线猛烈,仿佛想看进靡音内心深处,挖出她的秘密。
他道:“她说过,本王若娶别的女人,定要叫本王府中血流成河,断子绝孙。”
他朝靡音走近一步,几乎一字一顿的道:“本王不信,她没来京城。”
靡音忽的笑了,瞳光滟潋眉目生辉,整个人身上浮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睥睨。
“来又如何,不来又如何?”靡音声音很轻,但其中意味十分深长:“该死的就一定会死。”
楚西祠定定看着她:“你若不说,本王自有法子让你说出来。”
话音未落,他衣袖一卷,人迅疾如风地杀了过去。
靡音丝毫不惧,手中琴弦气势如虹,嗖嗖飞射出去,带起璀璨流光。
“铿”琴弦与夜剑相击的声音。
楚西祠剑一竖,盯着剑身上的琴弦,浑身阴寒:“本王最后问你一次,她在哪?”
靡音哈哈大笑,她五指一拉琴弦,面容素白透明,以致于脸上的嘲弄和恨意铭心刻骨:“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闻言,楚西祠身体一震,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
靡音冷笑,这番的作态真真叫她恶心。
“我亲眼看着她的尸骨慢慢腐烂,最后成一堆骨头架子。”她蓝眸妖异,微有谲光。
楚西祠紧紧握着手上的夜剑:“她怎么能死呢?她不能就那么死了,你骗本王。”
夜剑乌光大涨,带着呼啸风声,猛地刺过来。
靡音撤回琴弦格挡,她人身如轻风,飞快遁入夜色中,并不与楚西祠纠缠。
出奇的,楚西祠竟也没追,他在那院中站了一会,愣愣地视线落不到空处,良久,他转身回到酒肆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这是桃花酿,她最爱的桃花酿。
他喝着喝着,就仿佛看到红色衣衫的人影坐在他对面,面容艳冠,绝色天下。
“你怎么可能就死了呢?”他低声呢喃:“你说过要恨本王的,恨着本王,又岂会就不在了。”
楚西祠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只是默默低语,将心头所有想说的话,悉数说了出来——
“本王要大婚,你怎能不来看看?你说过的话,不能不作数,要让本王的王府血流成河,要让本王断子绝孙……”
“你还说过什么?对了,你还说,生生世世,要与本王不死不休,即便是下地狱,也要拉着本王一起……”
“这样也好,恨也好,爱也罢,你总是将本王记得如此深刻……”
“所以,你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