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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说话,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将无处安放的手在腿上反复摩擦,双腿并得很死。
像似正在接受审问的犯人。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带着人闹事?”
纶鱼突然轻描淡写地问了句。
“这……”
王大刚瞬间想起赵鹏,想起帮助他垫付医药费的好心少年,也想起帮他出谋划策的好心律师。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怎么,不方便说是不是?”
纶鱼突然从桌兜翻出一把小刀,在手中像转笔一般转着小圈。
“不……不,不是的,没有什么原因。想着在医院要花那么多钱,自己又没钱看病,看病还不能干活,家里就没个收入。”
王大刚憨憨陪着笑:“所以,一时心急,也就干出这等错事出来。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放在心上。”
“哦?是嘛?我怎么听说不是这么回事呢?”
纶鱼又从桌兜里翻出一个茶饼,慢悠悠地用小刀切着茶叶。
王大刚也没见过这种喝茶的方法,更是没见过那种茶,想着这么切的话,不是将茶都切成粉末了嘛,还怎么喝。
有钱人就连喝茶也和穷人不一样。
他微微思考下,谄谄地说:“就这么回事情,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农民,能泛起什么浪花呢。要不是这次头脑发热,也不会做出这等错事。”
“那,你们那个律师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厂子呢?”
“不是,律师没有……”
“哦,”纶鱼又笑了,“那也就是说,你确实有律师在背后出谋划策啊。”
“这……”
王大刚觉得自己别套路了,但是他没办法。
他哪里能和纶鱼这种老油子对抗,人家的花花肠子能绕地球三圈。
“现在说说你那位律师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刚犹豫犹豫,无奈地说:“老板,我刚才答应过您,后面我一定老老实实,不再做这些事情。以前的事情,您就不要放在心上吧。律师是我请的,既然现在不再闹事,那律师也就没用了。”
“你请的律师?”纶鱼用开始用刀切起一个粗粗的烟。
王大刚不认识雪茄,觉得富人的烟似乎也很奇怪。
不过他觉得还是剪刀好用。
“嗯,是我请的律师。”
“到哪里请的?”
“这……我找人请的?”
“找的谁?”
“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
王大刚被逼到绝境,他脱口道:“就一个普通朋友,认识才不久,我也叫不上名字。”
纶鱼这才笑道:“是叫不上,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吧?”
“确实是叫不上。”
“唉!”纶鱼叹息声,美美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惋惜地说:“想到一个年轻人就要被送进监狱,而一个如花少女即将失去读书的机会,我这内心啊,难受的就要疯掉。”
“你!!”
王大刚一瞬间怒火攻心,恨不得站起来给面前的人一拳头。
但怒火也就是刹那。
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