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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个人看起来文文静静,黑框眼镜,他不时用目光看看其他两人,努力地观察着两人脸上神情变化,随时插入几句自己的建议,以及场面稍微变冷,他就会适时补充几句话,重新盘活。
“徐书记,您真是个幽默的长者。我一直以为东北那边的朋友们天生有幽默细胞,没想到在西北,也能遇见您这样幽默的人,佩服佩服。”
说话的是金丝眼镜,他将一句恭维话说得很诚恳,让中间的徐书记很受用。
“田总,你这就是抬举我了,”徐书记喝干杯中的啤酒,笑道:“我啊,在家里一直被老婆孩子说没劲呢,说我有幽默感,你可是第一人。”
“哈哈,徐书记不要自谦嘛。我田某人走南闯北几十年,也算有点见识。不是我夸张,比您官大的人有,比您博闻的人有,但要说幽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您。”
田总语气里是要溢出来的诚恳:“您看看,若非您这么幽默,那您和孙科长怎么能同我这个无趣的人谈这么久,而不觉得厌倦呢!”
“对对,田总说得很有道理。徐书记,还是他们这些大老板看人看得准,我一直觉得您高瞻远瞩,心有乾坤,却将您的幽默视若不见,罪过罪过。我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孙科长说完,也不等徐书记说什么,一口气三杯啤酒下肚。
“老孙,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哈哈哈哈,你们啊,这样到让我有些不知真假,还以为我自己真的有一点点幽默感呢!”
徐书记笑道很开心,虽然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地接受了这种赞誉。
“哪有哪有,书记我敬您一杯。”
觥筹交错,又是一番你来我往。
喝着喝着,徐书记逐渐有些绷不住,应该是量基本到了,竟然不等其他两人劝,就自己拿起酒杯开始喝起来。
田总和孙科长彼此交换下眼神,点点头。
“徐书记,前几日给您汇报的事,您看我们的方案和可行性报告如何?有什么考虑不周之处,还望您不吝指出,好让我们按照您的意见进行修改!”
“什么报告,什么方案啊?”徐书记显然喝得多了。
“就是关于副食厂……”
“噢,你说那件事啊,”徐书记打个酒嗝,摆摆手,“那个方案我觉得还行,但是嘛,这个承包的价格……”
“书记是觉得价格还需要商讨吗?”田总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没有说低,也没说高。
不管高低,这种下结论的事也不应该由他来做。
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他就是要等着见招拆招,有的放矢。
“按理说,是不算低,但是你知道吧田总,这可是我们镇当初花大价钱建设的厂子,虽然你现在看起来不怎么起眼,里面都是些老旧的设备。特当年这些设备却都是我们精心挑选,还有一些是从南方,甚至国外进口。
虽说我们这厂子没开好,但设备却是顶呱呱的好,那不是吹的。以你们上报的价格,即使我能同意,刘书记那边也不会同意,还有……还有老王……”
说到刘书记,孙科长还没什么,可说到老王,他就有些尴尬的变了脸色。
田总承包副食厂,自然做足功课,黄桥镇这些领导他都做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