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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纶霜卅走在校园的小道上,耳朵戴着耳机,听着蜡笔小新的主题曲。
她用的是一种简称MP3的新玩意儿,国内目前还有上市,是那个男人专门托人从泡菜国带回来给她。
比随身听方便许多,也不用放磁带。
她的形象实在太过另类,一路上几乎回头率百分之百,不时有人走过去很久,还返回来看她的背影。
她并没有意外,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这些情况,是想象中的常态。
从小到大,她一直就处于这样一种被围观的状态中,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
走出校园,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悄悄启动,就要开过来。
纶霜卅摆摆手,指指前面的路,示意自己要步行。
那辆车上便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和纶霜卅保持几十米的距离跟在后面。
黄桥镇北侧有一处僻静的院子,因为附近都是政府的人在居住,所以院子周围很安静。
纶霜卅一路上慢悠悠地走着,最后来到院子门口。
她站在门口,将头发用手拢拢整齐,耳机收回口袋里,拍拍脸上的肌肉,换上一副天真的笑脸。
“姥爷,我回来了。”
身后两个黑衣人远远看着,等到门开后,悄然离开。
姥爷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七十多岁的年龄,穿着一件唐装。看起来精神矍铄,很有气质的样子。
“姥爷。”纶霜卅甜甜一笑,挽着姥爷的手臂。
“今天在学校情况怎么样?”姥爷慈祥地问道。
“还好啊,同学们都很热情,尤其是我的同桌,他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嘛,我们小霜这么快就认识到了不得朋友,真是了不起。”姥爷笑呵呵地说着,言语里都是宠溺。
“谁叫人家是个天才儿童呢。”
“还儿童呢,哪里有你这么大的儿童。”
“姥爷……”
“好好好,儿童就儿童吧。快洗漱吃饭,我出去和棋友下棋去。”
“OK,没问题。”
姥爷笑呵呵地背着手,端着一个板凳出了院子。
纶霜卅走过去将门闭上,再转身脸上便没有了笑容,脸色冰冷的像南极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冷冷地走到饭厅,坐下。
看保姆唐阿姨将饭菜一盘盘端出来,突然站起身,将桌布直接抽掉,所有的饭菜全部摔落在地上,碎片和菜肴混成一团。
地上到处都是狼藉。
唐阿姨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小姐。”
纶霜卅冷冷地说了声:“不要让姥爷知道。”说完,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保姆唐阿姨看着地上的饭菜,忍不住叹息声,摇摇头,开始收拾起来。
纶霜卅回到房间,将门从里面插上,走到镜子面前,看摘下墨镜,看着镜子里明艳动人的女孩,冷冷笑笑。
弯腰,打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刀,抹起袖子,轻轻拉了一道。
伤口不是很深,刚好能流出细细的血流,在伤口的附近,有无数道同样宽细的伤痕,有的是新伤未愈,有的则早已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