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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勋爵接受了这个解释,并用一种不屑掩饰的轻视目光扫了眼在场这四个乡巴佬驱魔人,傲慢地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吧,驱魔人。”
十分钟后,地下酒窖。
“所以说……勋爵,你直到死后才知道血月秘会不是糊弄人的花架子,是真的供奉着某个邪神?”安德鲁忍着笑道。
赫伯特勋爵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阴沉地盯着正忙活着将酒架移到墙边的燕氏兄妹,没有吱声。
“你死后在这座房子里醒过来,发现你的豪宅已经被秘会成员改造成祭坛,不断有被秘会血祭的亡魂如你一样被送过来,被渐渐修改成邪神眷属的形状,想逃又逃不出去……”安德鲁幸灾乐祸地叹气,“真可怜,让人同情,早知如此,当初投资什么娱乐公司啊,老老实实当个无害的酒囊饭袋交际花不好吗?”
赫伯特勋爵狠狠瞪了小狼崽一眼,默默离他远了点儿。
“说真的,我很好奇,你还是有资格对血月秘会成员指手画脚的投资人身份时,有没有让这些人帮你干过‘私活’?”安德鲁可没打算放过光明正大调侃大人的好机会,跟过去道。
“安德鲁你干嘛呢?很闲的话就来帮忙。”燕红没好气地回头喝道。
安德鲁耳朵一塌,连忙狗腿地跑过去。
燕红带在身上的镇鬼符就没消耗过,把酒窖里的酒架挪开、腾出位置来,她便取出五张镇鬼符,布了个五星阵——燕红也不说准这种困杀普通鬼物的符阵对这个位面的怪异东西是否有用,算是聊胜于无了。
燕赤霞修的是飞剑之术,亦不擅阵法,只在五星符阵外起了个简易法坛以备不时之需。
燕红弄好符阵,拍着手走出来,状若无意地对赫伯特道:“对了,勋爵,你认不认识一个蜥蜴人?曾经在马术俱乐部的马场里工作过,在你死前应该有好一阵子没见过他。”
赫伯特勋爵对这个危险的人类小孩还是挺警惕的,认真地思索了会儿才谨慎地道:“我不认识什么蜥蜴人,血月秘会里倒是有不少这种爬行科的种族。”
燕红点点头,又道:“勋爵,你记得你丢过一根马鞭吗?鹿角把手的,上面刻着你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赫伯特勋爵愣了一下。
燕红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你觉得什么人会因为什么故意偷走你的马鞭呢?”
“马场里的工人难免会混进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家伙来。”赫伯特勋爵不快地道。
“是这样……你真的不认识一个蜥蜴人吗?”燕红道。
“不。”赫伯特勋爵有些不耐烦了,眼神里控制不住地冒出那种狂乱的杀意。
“好吧。”燕红略略点头,转头走回去。
赫伯特勋爵冷冷盯着她的背影,畸变的鬼体中伸出细密的触须,凌空轻颤。
其它那些跟下来的畸变鬼似乎都有些怕它,全挤在楼梯上。
燕赤霞法坛布置完毕,点燃香烛,便冲燕红道:“开始吧。”
燕红点头,朝安德鲁和宋思远挥手:“你们退开一些,不要凑近,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安德鲁嘴里嘀咕着“我才不怕呢”,行动上倒是很老实,紧跟着宋思远退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