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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困,沈参谋长,你房间在哪?我去躺躺,外头太阳有点大,晚一点再去海边洗个澡。”陆长风拿过墙角的扫帚,把地上的残渣扫到撮箕里。
“我带你去。”沈元白笑了一下,“何同志,你跟青雪同一个房间挤一下可以吗?”
“好。”何忠没意见,把椅子都归位,收到桌下:“我打地铺都行,这个天气睡地上凉快。”
“青雪?”沈元白又笑着问弟弟。
“我没问题,正好跟何同志聊聊他以前的事。”沈青雪就是爱听故事。
沈元白点头,眉眼温和,看向妹妹。
“我跟莹莹一起睡,”不等他开口询问,苏娉笑眯眯道:“我也要和莹莹好好聊聊。”
“行。”夏莹一口应下。
住宿的事解决了,吃饱喝足他们都去楼上小憩。
陆长风跟在沈元白身后,进了屋子。
这里的窗户都不是很大,小小一扇,隐约能看到远处碧蓝的海水。
沈元白穿的是白衬衣黑长裤,陆长风是军衬和陆军常服裤子。
在他面前不用拘谨,一个团的战友,谁还没一个河里洗过澡,大多坦诚相见过,再说了,都是大老爷们,不用讲究这么多。
随手解开衬衫纽扣扔椅子上,只穿一件工字背心,男人往后一倒,重重砸在床板上。
“我睡会儿,你要是嫌弃就打个地铺,别吵醒我。”他提前预防。
“睡吧。”沈元白拉了条椅子坐在小窗边上,从行李袋里拿出连环画,不紧不慢翻看起来。
陆长风进入睡眠特别快,有时候执行任务,中途可能只有几分钟的休整时间,他都能瞬间入睡,然后准时醒来。
他睡觉也不打鼾,不过因为他在熟人面前话特别多,超过两分钟没说话肯定就是睡着了。
沈元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是真的,只是因为被政委催相亲,才会躲来这儿的吗。
他在想最近几次,陆长风看到妹妹时有没有异常。
隔壁房间。
夏莹在床上翻滚,就差尖叫了——
“阿娉,你听到没,他说随便我怎么扎!”
苏娉刚想夸这美好的爱情,就听她又说:“我正愁找不到人练针灸了,你都不知道,我们班上的人都是互扎,有些人手艺不过关,一针下去手臂半天都没有知觉。”
苏娉:“……这么可怕?”
“是啊,你是拿谁练针?”
她没有说谎,坦诚道:“本来是想在张老师或者你身上施针的,后来想到我二哥在这,他身强力壮,应该能扛得住。”
后面半段话就有开玩笑的意思,她有扎实的基础理论知识,对人体穴位也烂熟于心,只是缺乏实践。
夏莹惊叹:“你是真敢想啊,拿张老师练针?虽然他每个星期都会给我们上课,看起来也总是笑嘻嘻的,但我觉得他是不太好相处的人。”
毕竟他威名在外,中医系哪个老师没被他狂骂过?什么逆耳忠言劝他回归正途的话他都不听,不舒心就直接反唇相讥。
她挺怕这种的。
“张老师性格很好的。”苏娉替老师解释:“他只是不太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