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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许舟便把小姑娘口不择言的恶劣行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朱烈倚在床头,连连点头说是。
“哦,对了,我刚才还替朱大哥管教来着,朱大哥不会怪小弟我多管闲事吧?”
“不会,不会,孩子淘气就应该多管教。”朱烈又想哭又想笑,脸上表情着实丰富。
“我刚才打了她屁股几巴掌,下手没多重,朱大哥放心好了。”
“咳咳咳——”
“朱大哥,你怎么了?”
“朱大哥,你醒醒呀,别睡呀。”
“哎呀,怎么还吐血了?”
“来人呀!你们的头儿昏过去了!”
许舟扯着嗓子大呼小叫,整个玄武堂乱成一团,来人进进出出,许舟见势不妙,脚底一抹油,偷偷溜走了。
……
……
夜色渐深。
院子里的药味越来越浓,蒸汽顶着药罐盖子噗噗作响。
“师父和徒弟哪有什么隔夜仇?”许寿仁感叹一声,瞄了身边的邱萤一眼。
邱萤之所以不愿意求助于师门,许寿仁猜,应该和很多年前的一场旧事有关。
不过当年玉清观具体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听说好像是邱萤和她师父闹崩,从此不相往来。
“我知道了。”
邱萤摆摆手,转身离开院子。
再继续纠缠下去,就没什么必要了。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一瘸一拐,时不时还要伸手揉揉屁股。
许寿仁等邱萤走后才慢慢站起来,手里端着一碗名贵汤药,看着邱萤离开的背影摇摇脑袋,喃喃道:
“或许,这次封印对你来说,是次机遇……”
这话说的倒是和陈鬼所言,大致相同。
回到屋子,姜红豆已然醒了。
听见门口声响,躺在床上的羸弱少女,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是师弟吗?”
“不是。”许寿仁折身关上门,坐在床边,准备喂姜红豆喝药。
“他已经走了。”
“走了?”
一听许舟没跟自己打招呼,就已经走了,姜红豆脸上立马露出几丝失望。
许寿仁眨眨眼睛,不是很会说安慰人的话,他也知道姜红豆师姐弟二人情深笃厚,但没有办法,许舟必须尽快离开皇城司,要不然会被旁人说闲话。
即使知道二人互为师姐弟,没有其他关系掺杂其中,但那又怎样?
有些话还是要看人怎么说……姜红豆本身就不受某些朝臣待见,若途中再出这么一档子事,情况则是更为不妙。
还未出嫁的当朝公主,和一个有妇之夫的男子共处一室?
让旁人怎么想。
“来,喝药吧。”
许寿仁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药放在姜红豆嘴边,姜红豆鼻子轻嗅了嗅,继而摇摇头:“我不喝,闻起来就苦。”
“没事,一点都不苦,不信你尝一口。”
姜红豆还是摇摇脑袋,是药怎么会不苦呢。
“这样吧,药若是苦的呢,本王随即把你师弟找来。”
姜红豆一听,脸上露出两个浅浅梨涡,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这可是许伯伯说的,可不能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