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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说昨夜见过我离开,请将当时的具体情况告知于我。”
妈妈桑一脸的惊恐,努力的回忆着。
“昨日夜里已经很晚了,我们这里最后一场戏正在唱,只见公子遮掩着面容着急的下楼离去。所以今日听闻公子在馆里杀了人才会如此震惊。”
她说的人应该就是穿着自己衣服的真凶,这也是自己衣服不见的原因。
现在的情况基本可以断定自己是被嫁祸的。
可是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自己是无法开脱的。
只是不知道是无差别的替人背了锅,还是故意陷害专锅专背。
要想知道这些得从这死掉的女子身上着手。
“这女子可是你馆内的人。”
“这才是我最诧异的地方,公子平日里来听曲都是不让馆里姑娘作陪,那女子也不是馆里的人。她怎么会…”
不是馆里的人?
这让刘子希十分疑惑,不是馆里的人,这人为何来此处,这可不是寻常女子会来的地方。
带着这份不解,刘子希来到楼上。
房间里的一切都如同今早自己见到的一般。
只有女尸被移走交由仵作查验。
和上一次刚来到这里时观察这间屋子不同。
这一次,他是以一个解谜者的身份来看。
而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名堂来了。
“太过干净了。”
除了那床上杂乱的被褥,地上翻倒的酒杯。
这里的一切都太过整洁了。
丝毫不像一个醉酒之人呆过的样子。
就仿佛被人整理过一般。
这里真的是自己的房间吗?
走出房门,目光落在两侧的房间的房门上。
“两侧房间昨夜都住了何人,可有什么证词”
张仪听到了刘子希的询问,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记录。
“左侧是一名进京做生意的富商,据他所说,昨天夜里准备睡觉时,曾听到隔壁有人争执。因为他所听到的比较模糊且与案情无关,所以没有记录。”
刘子希并不意外,因为本来是断定他就是凶手的。
这样的询问只是例行公事。
可是往往这些看似没用的的消息,有时反而是关键。
看来还是得去寻那富商查问一番。
将此事记下,刘子希的思绪回到案件本身。
“女子的身份可有查明。”
“已经查明了,是城南酒坊张家的女儿,名叫张蓉,十七岁。”
“与她亲近的人可有查?”
“这…因为今日兵制司发生图纸失窃,事关重大,大部分衙役都去那边盘查了,再加上现在这起案子是由公子你来查,所以并没有查问她周遭的人”
若是之前富商的话没有记录尚且还能理解。
这话让刘子希心中怒火中烧。
看来这姚大人是说到做到,一点忙都不帮了。
没办法,自己已经立下军令状。
此时的刘子希虽然表面镇定。
可是心中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
京兆府果然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帮助。
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