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孤不否认太祖文武全才,可而农若是说太祖爱民,孤便难以认同了!一个爱民之人,如何极尽所能,将百姓死死绑在某地?如何能看着子孙残害百姓而不闻不问?任何政策都有一时之益处,可其目的为何,弊处为何,恐怕就得脱离固有之立场,好好研究了吧!
太祖对百姓之爱,或许就像农户对庄稼之爱,为的恐怕是最后吃干抹尽吧!
可,这不就是将百姓视为一家之私产吗?这不就是把百姓当作奴隶吗?无论如何冠冕堂皇的说辞,恐怕也改变不了这一点吧!”
皇权在孙可望这个现代人这里,毫无神圣性可言。明太祖有问题吗?在大明一朝当然没有,就像元太祖在大元一朝也绝没有一样。
毕竟,造神是确立政权合法性,正统性的最好方法,也是证明民心所向的最好方法。任何没有自由言论的地方,任何大兴文字狱的地方,都会有“神”,无比神圣,脱离人性的“神”!
可谁不知道,人就是人,特别是攀上了权力高峰的人,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若是任何人稍加回忆,自己身边又何时有圣人呢?是圣人还是蠢人呢?
“你,你这是平白污蔑太祖,太祖何时有过此等想法?太祖如何会把百姓当作庄稼奴隶?”这对王夫之的固有认知,对于他一直接受的思想而言,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我大明自有国情在此,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摄政王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竟然如此污蔑?”
“而农知道职业经理人吗?”孙可望依旧是气静神宁,没有和王夫之纠缠,再次撇开话题道:“孤认为,这天子就是职业经理人,只是代天理民而已,便像职业经理人一般,若是百姓不喜欢,不拥护,随时可以换!”
“何为......职业经理人?”王夫之疑惑道。
“嗯......”孙可望想了想:“就类似于……管家,但是这个管家是自由的,没有卖身!”
“若是管家,主人家不喜欢自然可以换,可......”王夫之忽然醒悟,只觉得孙可望所言简直是无法无天。“摄政王如何能这般说,这天子就是天子,如何能是......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可若天子不是管家,难道是主人?”孙可望笑了笑。他知道王夫之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或者说,并不认同这一点的。否则,自己上面说的那些话,便都成真了!
“......”王夫之一时还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总不能真的承认天下百姓都是皇上的奴隶吧,那正统性何在?
“而农是文人,可到底是何种文人呢?”孙可望走近王夫之,盯着对方问道:
“文人有很多种,有的是唱歌的,就像方于宣,孤从来都不缺,太祖估计也不会缺;有的是自我的,就像是徐霞客,一生游山玩水,只做自己;还有的是揭露黑暗,为民请命的,他们就盯着你的缺点,不断批评你,这些人对于朝廷来说,便是叛逆!而农觉得自己是哪一种文人?”
“这......”王夫之有点跟不上孙可望了,他不明白孙可望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