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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仅仅凭借他一个人,在当前的局势下,既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在身上的棉甲被刺破了一层,手上也被顺刀给划伤之后,赵奎两斧头拍碎了守在闸楼外面的那个巴牙喇的脑袋,微微喘了喘气,又立即走进了闸楼里面。
“轰隆”一声巨响,数十米宽的护城河一时水花四溅,周围的地面也跟着颤动起来,巨大的吊桥就此被赵奎放下。
而听到城楼之上的惨叫声已经做好准备,蓄势待发的大西军突袭部队,随即按着计划,由陆长川打头阵,抬着云梯朝着吊桥勐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