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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死了那也是咎由自取,”陈操丝毫不在乎道:“此等言官朝中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了能够升官就凭着风闻而来的事情以尖酸刻薄的言辞哗众取宠,耸人听闻,妄图凭借一件莫须有的事情一举成名,要是挨了廷杖,嘿嘿,那就赚大了,死了青史留名,没死步步高升,张伯伯,小侄我说的没错吧?”
张问达斜睨着陈操:“你对他们抱有很大的成见?”
“当然,”陈操义正言辞道:“官员该做的就是为民的事情,而不是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你们东林党和齐楚浙三党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于东林党胜了,其它三党败了而已,如今方从哲让冯佺出马联合魏忠贤,张伯伯,你还是尽早和东林党划清界限为好,否则日后定然受到牵连。”
“老夫今日与你说了些许,感触良多,陈操,老夫没看错你,”张问达点点头:“他日我家中的事情还得靠你照看了。”
“那是自然,”陈操抱拳:“就是您不说,我也肯定照办。”
“老夫长子在陕西布政使司做左参议协理,在京只有一个女儿,甚是不放心,若是你以后有好的人家,记得给老夫说一个。”
陈操觉得张问达这厮还真不简单,几句闲话就把事情给陈操交代清楚了,还不丢了自己的身份:“嗨,伯伯客气了,令千金肯定有大户人家说媒,张伯伯还担心找不到婆家?”
陈操心中还有一事耿耿于怀,便问道:“伯伯,您就要致仕了,小侄问您一个问题,还请张伯伯认真回答。”
“讲...”
“小侄想问,浙江倭乱之时,您与浙江三司官员闭门商议了许久,所谓何事?是不是关于善后的问题,还是朝堂上诸位大人对于浙江沿海的分配权?”
张问达突然一捂额头,然后艰难的转头:“呜....”
喝多了开始吐...
个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