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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海贸?”徐弘基放下茶杯,看着陈操,有些发愣,然后让堂中下人退出去,便道:“我徐家世代镇守南京,如今我是南京守备不说,还是操江水师提督,朝中不少人早已有闲话。”
陈操拱手道:“公爷,操江水师兵员不多吧。”
“能有多少,”徐弘基想了想:“龙江水师管着整个南直隶内河,操江水师管着沿海边,虽然是海船,但嘉靖爷时船只就征调的差不多了,如今整个操江水师海船最大的也就八百料而已,其余的尽是两三百料的楼船,且年久失修,能动的船怕最多就六七艘而已。”
徐弘基说完愣了一下,叹了声气道:“我准备明年辞去操江提督一职。”
“辞不得...”陈操脱口而出:“公爷,咱们海贸还得靠您这操江提督帮忙。”
“我?”徐弘基皱眉:“我若调兵出海,须得报经南京兵部知晓,况且以什么名义出海?”
徐弘基上道,陈操满心欢喜,准备开始忽悠:“公爷,门下为南京右卫指挥使后才发现朝廷的饷银是养不活一个卫的士卒,为此门下出了那么多书赚钱,到如今,已经是私人砸进去了近二十万两银子,门下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三年后成军去辽东战场,若是因为在钱财方面出了问题,门下也不想给公爷丢脸。”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徐弘基点点头:“但这个与你说的海贸又有什么关系,耀中,你身为锦衣卫,不会不知道海贸这一头的利益关系是有多复杂吧?”
“门下知道。”陈操可不敢说去查了云南商行,于是道:“咱们不去浙江,也不与浙江人打交道,门下知道沿海不少人假扮海盗劫掠过往商船,咱们就从这些海盗下手。”
“海盗?”徐弘基眼睛一亮,当下就明白了:“我知道了,以肃清沿海海盗为名出海,然后打击海盗,所得物品皆是赃物,上缴国库?”
“着啊...”陈操笑道,心想这徐弘基也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至于那么笨:“有公爷您坐镇后方,朝廷上那些参与海贸的官员只能吃哑巴亏,到时候咱们每次出海顺带带着商船一起去日本国贸易,嘿嘿...”
钱对于人永远都有吸引力,不管是谁,包括皇帝,徐弘基和黔国公出海做生意的事情海贸业内人士都清楚,但慑于徐家世代国公的身份,谁都不敢做出头鸟,文人士大夫也对于海贸赚钱的事情很清楚,大家都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你这个主意不错,只不过光咱们还不行,”徐弘基摇头:“成本要有,人多才好,出事了大家一起想办法。”
陈操却拒绝道:“公爷,咱们做的无本买卖,况且名正言顺,人多了钱不好分,但却必须拉一个人。”
“谁?”
“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
...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陈操在迎来人生当中第一个儿子后,兴奋的几天没有睡好觉,庶长子取名陈博轩,虽然李湘有些失落,但令李湘想不到的是,在李逢春生产的一个月后,李湘被诊断出怀孕了,为此陈操更是兴奋,但缺点就是不能摩擦李湘,李逢春又在产后恢复,所以只能去曰陈蕊儿。
“大人,来了,”赵信拿着一封公文,递给陈操:“通政使司那边明文下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