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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操看在眼里,只见一中年大胡子光头在几个金兵的护卫下朝着自己冲杀而来,来人正是穆尔哈齐,陈操哪里认识,一阵火起,再加上跟在身后的锦衣卫越来越少,杀心引爆,挥舞着雁翎长刀拍马朝着穆尔哈齐杀去。
战阵之上的打斗毫无章法,只要能将对手置于死地,哪门哪派的功夫都可以集中在一起使用,穆尔哈齐在陈操的眼里,就是一个菜鸟。
眼前的穆尔哈齐五十多岁了,论体力肯定没有陈操好,年轻时候随努尔哈赤东征西战的武勇在此刻已经有些不复当年,但终归是马背上发家的民族,一招一式也颇有章法。
穆尔哈齐当头一刀朝着陈操劈来,这一招有力劈华山之力,吓得陈操赶紧收刀,旋转刀身以刀背快速挡过去,‘噌’的一声响,陈操只感觉握着长刀的手虎口发麻,雁翎刀差点脱手掉出去。
‘若是以刀身接住,肯定要断。’陈操心里暗道自己反应敏捷,然而穆尔哈齐一招不行,随即举刀,朝着他侧面的马脖子挥去。
战马若是被伤,陈操掉落马下,唯一的去路就是被穆尔哈齐身边的亲卫乱刀砍死,情急之下,陈操也做出以命相搏之势,脚踢马镫,飞身朝着穆尔哈齐撞去,身下的战马被穆尔哈齐砍中,他则以惯性将战马上的穆尔哈齐撞飞出去,两人一同掉落入积雪当中。
陈操这下不敢托大,李绍宽和李婉儿的援军还在远处与他们交战,想要支援过来还要打乱硕弼基的金兵骑阵,所以落入雪中后,陈操仗着自己年轻,不顾痛处猛的一挥拳,径直打到了穆尔哈齐的面门上。
猛然受伤的穆尔哈齐被打的晕头转向,鲜血顿时顺着鼻子流出,也无力反抗,陈操当即捡起落在雪地的长刀,猛的挥刀看向穆尔哈齐。
‘嗤...’
身边不远处穆尔哈齐的奴才大喊道,然而陈操根本听不懂满语,捡起穆尔哈齐的人头快速的打了两个滚,远离那些护卫的攻击范围,然后在高崇的帮助下,跳上一匹战马,策马朝着李绍宽那边奔去。
李婉儿与李绍宽也没有见过穆尔哈齐,不过他们认得那兜鍪,正蓝旗旗主的兜鍪与之所有人都不一样,避雷针比任何人的都要高一点,而且罩甲以镀金而制,一看就知道主人身份不简单。
“阿玛...”硕弼基在骑阵中看着陈操拎着穆尔哈齐的人头朝着自己这边来,不禁悲从中来,大喝一声,带着人朝着陈操便杀将过去。
陈操这边正在逃命,猛然见着又一个金兵将领朝着自己杀来,恶向胆边生,也是暴起发难,随手抄起已经残缺的雁翎刀,恶狠狠的朝着硕弼基杀去。
两相交手之下,那硕弼基哪里是陈操的对手,就是他兄弟葛巴喇这个正蓝旗公认的勇士都被陈操斩于马下,更别提他自己了,因为气愤的缘故,那冲马而来的一刀虽然斩断了陈操手里的雁翎刀,但陈操也弱,反手就用穆尔哈齐的人头打在了硕弼基的脸颊上,硕弼基径直掉落下去。